留在原地的譚藝:「…………」
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走出幾米遠的閻夏回頭,揮了揮手。
譚藝停頓兩秒,抬起手擺了擺。
三個人的自行車還是太擁擠,人家親爸在那,安全問題就不用他操心了。
自行車后座,閻夏晃晃自己的小短腿,「馮樂樂呢?」
記得前不久兩人還一起喝茶呢。
閻季目視前方:「找他爸去了。」
閻夏:「哦。」
有了自行車的加持,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中,他們沒過一會兒就離其中一個藍色頭像很近了。
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閻夏讓他大哥停了下來,兩人都沒做任何保護,靠得太近就是給人送人頭的。
閻夏小腦瓜子轉動,覺得應該參考一下已有的案例,當即決定去村民家裡也整兩個紙箱子來,雖然笨拙但是有用。
閻季眼瞼下垂:「我不用。」
閻夏揚眉。
懂!禁慾霸總人設,要臉。
沒有哪個霸總出場是在紙箱子裡的,又不是給女主送驚喜play。
閻季:「……」
他沒再看小孩兒擠眉弄眼的表情,大長腿跨過自行車。
「我從後面繞過去。」
前後夾擊,犯不著兩個人都偽裝,不便也不高效。
閻夏人小,借來的紙殼子也小,他一個人盯著定位頁面緩慢靠近目標,這個時候就有點懷念PD了,要是人還在,說不定就能讓人前去引誘一下。
小小的人兒躲在紙箱子裡渣渣地想。
根據頁面上的顯示,他的位置跟藍色頭像都快重疊在一起了,說明人就躲在附近,閻夏靠著牆移動地更小心了。
院牆中間大門上了鎖,這戶村民不在家,那人只能躲在戶外。
閻夏動的時候,離他十來米距離的小角落裡,站著一個……黑色破布袋。
不算厚實的袋子印出人體的形狀,這要是晚上有人路過看上一眼,估計能嚇得見到他這輩子本不應該見過的太奶。
破布袋子裡亮起一點手機屏幕光,裡面的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自言自語了個啥。
閻夏跟著小烏龜似地緩慢挪動,就在他想著要不要冒險去掉小紙殼子的時候,他一轉角便看到了一位攝像師大哥。
……
他說什麼來著。
這種遊戲,攝像師大哥的存在簡直就是一條揮舞的小手絹,在風中妖嬈飄蕩著cos指路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