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撞了人就跑的老羊,在不久後羊生就會被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又是一片歡聲笑語的遊戲時間, 中途跑去上廁所的袁彥凱推門進來搓搓手,「老闆要開始殺了。」
聞言, 幾個小孩都有些興奮,畢竟都沒見過現場版的。
馮樂樂一個蛄蛹起身:「我要去看看。」
馮建賢跟在後面企圖拉住興奮的兒子:「要不咱還是別看了吧乖乖,多嚇人啊。」
小胖墩頭都沒回:「那是肉呀,有啥嚇人的。」
要不說吃貨眼中的世界跟別人的不太一樣呢, 有人看到的是血腥,有人看到的全是羊肉串。
有些大人嘴上說著小孩子最好不要看,自己倒是麻溜地跟著出去了。
十幾個人烏泱泱地走到了民宿後方的一片空地, 那裡老闆已經擺上了按羊的大板凳, 磨刀霍霍就等著拉羊出來了。
現場宰殺的場面豈止是小孩沒見過,有些大人活那麼多年也沒見過, 一個兩個探著身, 大有一種想參與一下的意思。
有些人這麼想著, 也這麼做了。
像回到了小時候家長給買了新玩具一樣,幫老闆拉扯著羊, 哪怕只拉到了一點羊毛,臉上也笑得還像那個曾經的少年。
閻夏沒上前,主要是被小孩兒拉住了。
易立肖自己跑去幫老闆,完全忘記了他還有個四歲的崽子,而這小孩不管是在年齡上還是心態上,都沒有某些吃貨小胖墩來得大膽,只敢遠遠地站著看。
當羊被按在板子上時,閻夏明顯感覺到那牽著自己的小手更用力了,小手主人甚至還往後撤了半步,小半個身子躲在他身後,萌聲奶氣:「小夏哥哥,你都不害怕嗎?」
閻夏抬起另一隻手擼了一把小腦袋,哄小孩子的話沒過腦子就來,「不用怕,都是假的。」
「啊??」,易景辰仰頭,大大的眼睛裡有著很多的自我懷疑,就是不知道是在懷疑自己的親眼所見還是親耳所聽。
離他們兩步之遙的閻季也側目瞥了一眼。
閻夏尬笑兩聲,「沒事,等吃的時候你就不害怕了。」
「噢噢~」,易景辰點點腦袋。
被這麼一句胡言亂語打岔後,倒是沒再說有點害怕的話了。
前方,老闆刀子已經抹上了羊脖子,鮮血流出的瞬間,變故也驟然發生,不知道是有人沒按緊還是羊掙扎的力氣過大,真的就讓它給掙開了。
驚呼聲中,爆發出了巨大潛力的羊流著血撞倒了兩個人後,筆直地朝著閻夏所站的方向跑來,橫衝直撞中帶著點踉踉蹌蹌。
閻夏一句國粹出來一半,腦袋瓜子反應極快地把身邊的小孩往他哥的方向一推。
二十多年的默契在這一刻體現地淋漓盡致,一個推一個提,小孩瞬間旋在空中離開了危險地帶。
推完準備跟著撤的閻夏卻在下一秒迎來了熟悉的感覺,羊腦袋撞上之前原地一個大跳,就在他以為這羊要收不住力道撞牆時。
閻夏驀地發現自己壓根沒跳過去,那羊失血過多停在原地踉蹌了兩下,這就導致了他直接落地在了羊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