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上午的任務就只用做傘面。
大叔把半成品遞給大家後,又一人給了一張棉紙,傘面內容可以自行diy。
閻夏拿到屬於自己的後,很不講究地盤腿坐在了地上。
畢竟是做完以後可以自己帶走的東西,閻夏還是挺認真對待的,弄醜了撐出去丟的還不是自己的臉。
以至於在鏡頭裡觀眾看到的就是,七歲的小孩雙手撐著下巴一臉嚴肅不知道在想什麼。
相比之下,旁邊的袁筱就風風火火多了,小姑娘喜歡五彩斑斕,直接上手各種顏料都來了一點。
閻夏的傘面還沒動呢,那邊人都已經五彩斑斕了。
小臉兒跟個花貓一樣。
再一次用行動證明了她真的一點偶像包袱都沒有。
這邊閻夏構思了半天后,終於把小手伸向了大叔提供的筆墨。
同一時間,他發現他大哥也拿著毛筆。
這一波,共腦了屬於是。
果然水墨畫跟亭台樓閣最配。
等閻夏動手以後,攝像大哥鏡頭直接對準了傘面,閻夏一心沉浸在傘面里根本沒注意到。
其實閻夏畫的也不是啥稀奇的景色嗎,僅僅只是他跟他哥第一次執行任務時住所附近的山水風光。
閻夏畫地專心,鏡頭裡觀眾看地也專心,其實大家一開始都抱著小孩亂塗亂畫的心態在看。
結果也就十來分鐘的功夫,一幅栩栩如生的水墨畫就出現在了鏡頭裡。
直播間:
【???】
【我到底哪一步沒跟上??】
【現在小孩都是這個水平?】
【你們都沒看到閻季畫的嗎?】
這條彈幕飄過,一心只在小孩身上的一些觀眾才發現,小孩他爸手底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現了一副出神入化竹墨圖。
【這叫什麼?虎父無犬子?】
【我現在就好奇孩子他媽啥樣。】
【前面的你不知道人家是單親嗎?】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雞娃的同時也得雞自己。】
【怎麼辦?我家孩子也在看,他現在看我的眼神,我感覺他好像是學到了什麼。】
【哈哈哈哈哈還能學到什麼,無非就是送他去學鋼琴的時候,他會天真地問了一句,媽媽你自己會彈嗎?】
【有點道理,自己不會的東西憑什麼逼孩子學了。】
【會了就能逼[doge][doge][doge]】
院子裡,老師傅夫妻倆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閻夏身後。
大叔舉起了一個大拇指:「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