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天到晚上課都不咋認真的同桌,筆直地站在他跟前,接著彎下腰伸著手往他鼻子底下探。
見人醒了,閻夏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這倆綁匪下藥過量,把他小同桌迷沒了呢。
人雖然是醒了,但是狀態看著也不咋好,嘴唇蒼白,很是虛弱。
閻夏摸摸對方脈搏:「你怎麼樣啊?有沒有哪裡特別難受?」
尚岳微微喘著氣:「頭暈。」
平時總是嚴肅學習的小孩,此時眼裡全是無助,像個找不到家的小羊羔。可憐極了。
小手還微微握拳,指尖顫抖,平時再表現得像個小大人,遇到這種情況,也是害怕得不得了。
閻夏摸摸人腦袋安撫:「不用怕,你爸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尚岳虛弱地開口:「你怎麼知道?」
閻夏:「我哥跟我說,不是……我爸跟我心有靈犀,而且我身上可是有定位的,李老師發現不對了,肯定會跟家長講。」
說起這個話題,尚岳撇了撇自己的手腕。
「我的定位沒有了。」
閻夏望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腕:「我沒戴手上。」
說了幾句話,眼看著小孩虛弱得不得了,閻夏自己站起來四處打量了一下周圍環境。
地下室不大,也沒個窗戶,唯一的出口就在前面的那扇門。
閻夏輕手輕腳地靠近,把腦袋趴在門上聽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什麼動靜。
就在他以為綁匪沒在附近的時候,遠方傳來了腳步聲。
閻夏飛快地跑回原處躺好,可那倆綁匪壓根沒進來。
沒一會兒有吸溜麵條的聲音傳來,同時還伴隨著兩人說話的聲音。
粗獷的聲音說:「老大幹什麼非要自己跑一趟?我們給他處理了不是一樣的。」
緊接著另一道稍微尖銳的聲音響起,先是嗤笑了一聲,然後才說:「有啥想不明白的,不親眼見著尚家那女人的寶貝兒子餵魚難消心頭之恨唄。」
閻夏聽到這裡心裡發緊,看來是一群亡命之徒,不過也可以得知這裡除了那兩人沒別人了。
不過這種人身上,難保不會有什麼殺傷性武器,閻夏先把這個情況告知了自家大哥,讓他來的時候注意點兒。
另一邊,識海里緊急聯繫起了佛小哥。
作為負責他的人,項目現在面臨緊急情況,負責人總得給出點主意吧。
佛小哥剛發來消息,閻夏便聽到門外兩人聊天的對象變成了自己。
粗獷的聲音說:「另外那小孩咋辦?真跟老大說的一樣一起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