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整個穿著打扮都看起來有些不好惹, 明明穿著高跟鞋卻三兩步蹬蹬蹬上前一把就抱住了他的小同桌。
像一陣風一樣, 把準備伸手幫忙扶人的警察嚇了一跳。
緊接著,閻夏感覺自己也被抱住了。
下一秒,那個在財經新聞上正裝嚴肅的男人頭靠在他肩膀上嚎啕大哭。
「嗚嗚嗚嗚嗚……你們沒事就好,嚇死爸爸了!!」
「爸爸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有沒有哪裡受傷啊?」
「他們打你了沒有?有沒有哪裡疼?」
閻夏:「…………」
雖然但是。
閻夏:「叔叔, 你抱錯人了。」
尚岳父親尚武繼續嗚咽:「我知道。」
閻夏:「………」
搶不過自個兒老婆,所以他是個……替代品?
尚岳母親李棠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看得出來這個人很想哭,但是拼命地忍住了。
她杵了杵自己丈夫:「行了,別丟人。」
被老婆嫌丟人的尚武:「嗚嗚嗚嗚嗚……」
脖頸子都是眼淚的閻夏:「…………」
他朝著尚武后方的閻季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他真的不想聽猛男落淚,自從見過局裡那位絡腮鬍大漢嚶嚶哭泣後, 他就有點ptsd了。
尤其是大漢還趴他身上,這感覺,簡直了。
接收到自家小孩的求救目光, 閻季彎腰, 不動聲色地把人拉了起來。
被拽起來的尚武左看看右看看,拉了離他最近的一個警察小哥抱著繼續嗚嗚哭泣。
警察小哥:「…………」
把他當成替代品的話, 是不是太大隻了點?
還有這位金融大佬居然是這個模樣嗎?思想和身體上的禁錮使得警察小哥一動沒動。
一時之間, 整個地下室, 除了警察把兩個綁架犯拷起來的聲音外,只剩下了男人的啜泣聲。
閻夏靠在他哥胳膊上, 看向旁邊李棠懷裡的尚岳小同桌。
他同桌直接把頭扭到一邊埋在自己母親的肩膀上,也不知道是身體虛弱還是純粹嫌自己的老父親丟人。
警察還在善後採集證據,這邊李棠先抱著尚岳出門了,等出去閻夏才發現有錢人家確實不一樣,隨行而來的還有家庭醫生,看樣子應該是剛剛趕到。
醫生給尚岳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檢查,從頭到尾一直在一起的閻夏當然知道對方只是迷藥吸多了點。
但架不住家長緊張,只能上車後直奔醫院,搭了個順風車的閻夏也被拉著去了醫院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