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本人開始摳字眼了。
【又是個人了】:「那你這話說的不嚴謹,說好的本是同根生呢?」
【南無阿彌陀佛】:「正常人類每天要吃飯,吃多了也會撐死。」
閻夏:「……………」
好像有點道理。
蹲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閻夏,只能熟練地呼喊他哥:「救救孩子。」
在書房裡忙碌的閻季按了按太陽穴:「…………」
他也沒出去看一眼人,直接重啟了,動作無比熟練。
剛剛還蹲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閻夏愉快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清醒又筆直地站立起來。
可就是………
人雖然是站起來了,但……還是動不了!!
???
閻夏驚恐臉,喬十八嘴裡的卡住,他好像體會到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閻季穿戴整齊出了書房,剛準備開門,餘光瞥向站在那一動不動的小孩,眉梢一挑,意思很明顯……
干站在那裡幹嘛??
閻夏欲哭無淚:「我卡住了。」
閻季:「…………」
屋外門鈴聲還在繼續。
閻季沉思兩秒,腳尖轉動方向,走上前把小孩像扛個煤氣罐一樣筆直地扛到了客廳角落裡面對著牆站好。
物理面壁思過的閻夏:「………」
人生第一次『罰站』,還挺值得紀念的。
---
門從裡面打開。
門外站著李老師以及尚岳一家三口。
不管尚武還是李老師都是健談的。一進門就熱情又禮貌地打招呼,順帶還遞上了禮品。
尚岳一家的格外貴重,說起禮物的時候,尚武還有點不好意思。
這孩子的救命之恩,其實拿再多禮也不能去衡量。
之前原本還想著用生意往來還人情,結果經過簡單的交流後發現,這閻家小兄弟沒有做生意的打算。
對此尚武也是覺得有點奇怪,明明人言行舉止像極了一個生意場老手,但經過交流人又確確實實沒幹這行。
這條路行不通,那就只能暫時先放下。先處著以後慢慢還嘛,但是態度總得是要表明的。
於是一家人,鄭重地上門了。
然後他們一進門就看到,在地下室智斗綁架犯的小孩筆直地在角落裡,面壁思過。
尚武前一秒還熱情洋溢的笑臉一頓:「孩子這是犯錯了?」
閻季沉默兩秒。
不知道怎麼解釋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閻季點頭:「嗯。」
尚武又是哈哈一笑:「孩子平時看著還挺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