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夏靜悄悄地下床,另一個小床上他哥還緊閉著眼。
閻夏用靈識感受了一下,他爹娘好像也還睡著。
閻夏推開門出去,才發現有兩個散修起了衝突,不知道為啥剛剛好像打了一架,這會兒已經打完了。
他沒去追溯人家打架的源頭,閻夏用清潔術洗漱完以後咋巴嘴,接著從戒指里掏出一口大鐵鍋。
他來的時候可是提前預備了一點食材的,就是為了預防這種進了一個地方一兩個月出不去,想吃又吃不著的情況。
閻夏剛把米都丟進鍋里,旁邊便附上來了一道陰影。
閻夏扭頭一看,他哥不知道啥時候起來的。
來得正好。
閻夏讓開位置:「這裡就交給你了。」
他哥控火比他控得好,簡直是拿來煮飯的完美利器,要猛火有猛火,要小火有小火。
把鍋前的活交給他哥後,閻夏開始處理起了之前沒吃完的五伏雞,雞肉切成絲丟進鍋里,再加上一點小玉米粒兒。
一鍋完美的雞絲粥,便已見了雛形。
鍋內咕嚕咕嚕的時候,閻夏感覺自己身側又灑下了一道陰影。
這次不是他哥了,是沒什麼存在感,但一直跟在他們身側的賈富貴。
因為天還沒有完全亮,賈富貴臉上的表情閻夏有點看不清,只聽到對方隔了好幾秒才問到:「子夏道友,你這是在……?」
閻夏一臉這人果然很喜歡明知故問的表情:「做早飯呢。」
賈富貴:「…………」
他當然知道是在做早飯,但是這年頭居然還有人真的一日三餐都頓頓按時吃嗎?
這不是只有不會修煉的凡人才會這樣嗎?
肉體凡胎,所以需要從食物中攝取能量,但是只要踏入修真一途後,口腹之慾便屬於該捨棄的東西。
賈富貴的心聲也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當然除了閻家一家四口以外。
蘇文茵人還沒有出屋呢,聲音先傳了出來:「崽啊,為娘很是欣慰。」
說完以後在收起樹屋的同時,手裡冒出來個大碗。
下一秒又很講究地掏出個小馬扎坐在了鍋邊。
安靜等吃.jpg
閻飛躍動作同步地跟著坐在一起。
好一副母慈子孝人間煙火圖。
如果忽略掉四周那二三十雙一臉懷疑人生的眼神的話。
在其餘人一副到底是他們不對,還是這年頭天才們就是這樣修煉的想法中。
閻夏拿開了蓋得嚴實的鍋蓋。
一瞬間,肉香米香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在這個太陽初升的早上,香氣格外地霸道。
閻夏甚至聽到了有吞咽口水的聲音。
果然這人啊,不管什麼時候都逃不過真香定律,嘴上說著已經辟穀。味蕾卻告訴自己的主人,它沒有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