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茵沒了胳膊的一邊肩膀血淋淋,只剩下右手跟切黃瓜一般。
一邊切一邊還罵罵咧咧。
「我讓你玩!!」
「我讓你扯老娘衣服!!」
「看老娘不把你皮扒了做衣服!!」
閻飛躍與閻季看看前方又看看旁邊的閻夏:「…………」
這一幕好深熟悉。
這和之前在四象雪蚣旁邊上躥下跳的身影,簡直宛如複製粘貼。
閻夏:「???」
都看他幹什麼??
娘親威武!!!打他丫的!!
化神巔峰對上五級初期,天巨霖藤不再是之前那遊刃有餘把獵物戲耍著玩兒的狀態。
還吊著的修士被扔到了地上。
即使所有藤蔓分枝朝著蘇文茵而去,一個初期,一個巔峰,結果也是可想而知。
在修為的絕對壓制下,也就是切一根黃瓜和切多根黃瓜的區別。
「歘歘歘歘歘……」
…………
……
四周不知道什麼時候安靜得,只剩下蘇文茵揮著劍切藤蔓的聲音。
除了閻夏三人外,其餘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術一般,眼睛死死地看著那在空中左切一下,右切一下的斷臂紅衣女俠。
這些沒被捆過的人好歹還是站著看,更誇張的是,有一部分被扔在地上的修士。
也保持著趴在地上的姿勢,一動不動,就這麼抬頭望著空中,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被摔殘疾了呢。
不管是站著的還是趴著的,臉上的表情都是統一的呆滯,看著有點傻兮兮。
閻夏左看看右看看,上前把他親娘的胳膊抱了回來。
上手的瞬間,他好像有點理解他親娘為什麼想把他腦袋扔出去了?
確實是有點詭異。
所以他選擇……
把胳膊給他爹抱著。
他爹也有點看傻了呢,只不過不是反應無能的呆滯,滿眼都是戀愛腦才會出現的專注眼神。
被糊了一身血的閻飛躍:「…………」
有點懷疑,這小崽子是故意的,不是可以好好遞的嗎?
幹什麼要把血肉模糊的一面對著他?!
這場一邊倒的打鬥持續了一刻鐘,要不是有些衣服被毀的暴躁女士想發泄一番,其實一分鐘就可以結束。
當那天巨霖藤根部都被削成了片堆在一起後,蘇文茵拖著劍走了回來。
劍身頂端在地上摩擦,獨臂蘇女士一步一步走著,明明再平常不過的姿態,閻夏卻硬生生的在他親娘身上看到了某位大俠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