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發現這個問題了,飛羽宗眾人自然也發現了。
裴纖關心問道:「怎麼了?可是有哪裡不適?」
賀樂康搖搖頭:「只是感覺好像有誰在盯著我,不太舒服。」
飛羽宗幾人聞言腦袋左看右看,附近的人都是熟悉的人,自然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閻夏想著自己爹娘的任務,主動上前走到賀樂康旁邊:「不介意的話,我跟你一起走?」
為了他爹娘夫妻關係的和諧,讓他娘來的話不合適,他爹是個老婆迷,老婆在哪他在哪。
他哥又是個話少的。
總結起來就是……
這個家沒他不行!!
閻.頂樑柱.夏這樣如是想著。
然後便看到這位小師弟,白了一圈的小臉上,肉眼可見的紅了一點點。
閻夏:「…………」
紅個泡泡茶壺啊。
他算是發現了,這小孩如果不是含羞草成精,那就是個極度社恐。
除了自己熟悉的人外,一有人跟他說話,一有人看他,他就臉紅。
在這樣的氣氛中,賀樂康點了一下頭,紅紅的小臉下,雖然想不明白這一家人為什麼老看自己,但是他沒有感受到惡意。
他師父常跟他說,他要出去走走看看,多認識一些人,體會人情冷暖,才能更明白大道真諦。
賀樂康像個小兔子一樣,雙眼往旁邊的身影上一撇,然後又飛快地收回。
在心裡暗暗給自己加油打勁,既然一定要認識別人的話,那就從這個小道友開始吧。
感受到那一觸即離視線的閻夏:「…………」
他想明白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之前他就偶爾有聽別的宗門的人說,這小孩師父把人保護地極好。外人都沒見過幾面。
從現在這個狀態來看,分明是人社恐得害怕出門。
誰又能想到真相往往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呢。
就這麼順其自然地,閻夏跟在了飛羽宗隊伍里。
一個不重要的小插曲也沒人在意,眾人更加關注的是,忽然出現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什麼聲音?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有問題,自己小心點。」
隊伍里有人三三兩兩說著話。
窸窸窣窣的聲音還在繼續,仿佛是從地底下襲來一般。
就在大家背靠著背如臨大地的時候,隊伍邊緣一位修士忽然大叫了幾聲。
「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