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師父正陽峰主就是一位煉丹師。
說完以後又小小聲地補充了一句:「我、我現在身上沒那麼多靈石。」
所以交易只能出去以後了。
閻夏看向家裡其餘三人沒有反對的表情,便給了答覆說道:「行,那給你留著。」
賀樂康大眼睛瞬間亮晶晶的,笑起來還有個小酒窩,像是迷路的小鹿終於找到了媽媽一般。
「謝、謝謝道長。」
閻夏:「…………」
瞬間老幾百歲的感覺他體會到了,還是道友更好聽一點。
不過也看得出來這孩子,可真是個孝順孩子,為了師父都能戰勝社恐了。
要是擱在往常,別人沒主動跟他說話,這人是萬萬不會先開口的。
也不枉正陽峰主為他背上了一個溺愛徒弟的黑鍋。
這邊口頭交易達成。
後面好些人一臉原來還可以這樣,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的表情。
於是在接下來晃晃悠悠的兩天裡。
閻夏一家四口一找到什麼好東西,就有人大著膽子問……
這個要賣嗎?那個要賣嗎?我可以買嗎?
畫風可以說是很清奇了。
再又一個接近傍晚的時分,大部隊移動到了一個天然大水塘附近。
閻夏一家四口照例走在最前面,後面就是飛羽宗的人,雖然一路薅地很愉快但還沒忘自己爹娘的任務。
閻夏時不時就在賀樂康身邊晃蕩兩下,這一次剛準備又去晃晃的時候,他聽到他娘突然咦了一聲。
「你們有沒有聽到啥聲音?」
閻夏豎著耳朵:「沒有啊。」
閻飛躍閻季也是搖搖頭。
蘇文茵嘖了一聲:「有的,我不可能聽錯。」
一邊說著一邊自己率先往前方跑去了,大水潭的盡頭,赫然是一朵七彩冰珠。
這種異植長得極美,沒事的時候就喜歡開著它那七朵彩虹花瓣。仿佛是在向外界炫耀,它的花究竟有多美。
然而此時他們面前的這一株七彩冰珠,花瓣卻合了起來。
一般這種情況,就說明這異植追捕到獵物了,正把獵物緊緊包裹在花瓣里,直到其死亡被吸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