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想要。
一家四口嘻嘻哈哈地進了陵城,飛天馬不用人趕路,它自己就能掌握好方向,所以一家人一路上都悠哉悠哉地坐在馬車裡。
漆黑的白龍馬最後為了好叫,改名成了小白,這個提議自然是閻飛躍提出來的。
至於到底是為了好叫,還是不想當二師兄,就不得而知了。
沒一會兒馬車就進入了陵城,雖然距離他們上一次來陵城已經過了好些天,但是城鎮裡熱鬧依舊。
一周前陽焱宗主跟正陽峰主的突破,使得陵城又下了一場屬於合體期的甘霖。
陵城老百姓除了驚呆了以外,只有一個感覺……
接不完,真的接不完!!
家裡的鍋碗瓢盆有些還滿著呢!
地里的莊稼也是,一片片的都在瘋漲,有時候一晚上沒見就又長一茬,剛長了好幾茬呢,這又下甘霖了,它們要是能說話的話,估計也要直呼……
吸收不完,真的吸收不完!!
閻夏他們的到來照樣跟上次一樣沒有引起什麼關注,他們這種出行方式在陵城也不少見,除了普通老百姓會用馬車外,有些出門歷練的小弟子們,不著急著去哪的時候,也會使用飛天馬。
撐死也就路邊的小孩會對著家長喊一聲:「看大馬馬~」
街道上依舊熱熱鬧鬧,閻夏掀開馬車上的帘子,眼尖地看到了上次那位綠色頭髮的大娘,大娘面前的糖葫蘆串兒好像更大了。
閻夏看著眼饞,叫停了飛天馬,跑下去買了四串兒。
他娘兩串兒,他兩串兒。
閻季閻飛躍:「…………」
是因為上次沒有吃,所以這次問都不帶問的了嗎?
閻夏正一口一個糖葫蘆呢,就感受到他哥和他爹的視線落在了他身上。
閻夏沉默兩秒:「所以這次是……想吃了?」
想吃不跟他說,他就買了他們娘倆的。
閻飛躍閻季沉默,四串的意思不是默認一人一串嘛,居然還有默認兩人兩串的說法。
蘇文茵輕笑了一聲:「德性。」
說完她腳還踢了一下閻飛躍:「自己買去。」
閻飛躍:「…………」
所以為什麼一家四口裡,他的姓名時有時無。
閻飛躍下馬車前看了一眼閻季。
閻季簡潔明了地點了下頭,只說了一個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