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臉上笑眯眯的表情收一收,我們可能會更相信一點。
陽焱宗主收不進去。
依舊笑眯眯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幾人,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
這幾位長老都走了,你們也該走了吧?!
一天天賴在他們飛羽宗幹啥呢,待了這麼久不也沒把幾位長老拐到自己宗門裡去麼,甚至連人都沒見過幾次。
陽焱宗主想到這裡,看著這幾張自己從少年時就見過的臉,就覺得這幾個老夥計指定是有點毛病。
想把幾位長老拐進自己宗門裡,但又不敢明晃晃地去打擾人,天天就待在他們飛羽宗企圖來一些偶遇。
偶遇啥呢偶遇,以為自己找道侶呢,緣定勝天麼?!
關鍵是,這幾人除了發色沒有改變外對幾位長老的習性也是有樣學樣。
在飛羽宗這麼多天吃了他們不少東西,伙食費都沒給呢。
想到這些,陽焱宗主趕人的話又說了出來,這人年紀大了,胃口居然也大了,也不知道是咋長的。
松原道長一臉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走是不可能走的,就要在這裡待著。
這飛羽宗被幾位長老住過,肯定風水都好了不少。
這麼想著,松原道長直接告別了陽焱宗主,說要去找正陽峰主論論道。
幾位長老不在,他們去正陽封就不算打擾了吧。
那可是長老們一直住過的地方,說不定他們也能在那裡找到一些突破的契機呢。
並不知道自己有這個作用的一家四口此時遇到了一點麻煩。
其實也不能算是麻煩,只是被前方擋住了去路。
幾分鐘前,還沒走到這兒呢,閻夏就聽到了噼里啪啦打鬥的聲音。
等走近了就看到,有兩撥人打了起來,打得還挺凶,不過招式看起來都不致命。
有一撥人穿著合歡宗統一的服飾,另一撥人服飾就隨意了一些,看著像是散修。
倆撥人一邊打還一邊罵,閻夏聽了大概,矛盾的起因就是,兩撥人相遇的時候,合歡宗一位弟子看上了散修中的一位女修士。
然後按照合歡宗一貫的作風,那當然是簡單直白地上去詢問人能不能跟他雙/修。
不是誰都能接受合歡宗這種修煉方式的,女修士一時之間氣得臉色脹紅,女修士的兄長當即就跟那位合歡宗弟子動了手。
於是打著打著,原本是兩個人的戰鬥就變成了兩撥人的戰鬥。
女修士的兄長罵合歡宗的弟子不要臉,合歡宗那位弟子也覺得自己很委屈,他就是問了一句嘛,不同意就算了唄,他又沒有一直糾纏,幹什麼要罵他,而且他哪裡不要臉了,他臉好看得很,宗門裡有個外門弟子想跟他雙/修,他都沒同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