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夏咳了一聲:「這位道友好啊,讓我們先過去行不?」
那位散修從呆愣中回過神,表情一臉的驚恐、興奮、後怕,各種情緒夾雜在一起,他說話有點磕磕巴巴:「可、可以,不是……道長,不…幾位長老請。」
說完還連忙退到了一旁,站在路邊緣的一棵樹前面,仿佛是在跟那棵樹比一比到底誰更直。
前面說了三個字的合歡宗弟子臉更是慘白的像張紙一樣,衣擺下方腿似乎還在微微顫抖。
閻夏:「…………」
他們又不吃人,怕成這樣幹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大魔頭駕到了呢。
閻夏癟癟嘴,上半身還沒回到馬車裡呢,就見到前方兩波僵硬地站在原地的眾人,看到那位散修退到了路邊緣,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使得他們也開始有樣學樣。
以至於,三秒鐘過後,閻夏看到的就是……
兩撥人筆直地站在了不算寬敞的路兩邊,一邊是散修隊伍,一邊是合歡宗弟子們,站得整整齊齊,像極了大堂迎賓亦或是霸總駕到,不難讓人懷疑等會兒他們過的時候這兩撥人會不會鞠躬歡送。
閻夏一家四口:「…………」
倒也不用這麼整齊,能過就行。
「小白,走啦!」
指揮完這傻大馬,閻夏坐回馬車裡。
馬車外依舊安靜一片,只有小白馬蹄子踩在地面的聲音。
小白一路昂首挺胸,看看!!
這群人類一定是蟄伏在了它偉岸的身軀下!!
一看它要衝,就把路讓出來了。
它!小白!!以後就是飛天馬中的戰鬥馬!!!
並不知道這傻大馬還有這麼個偉大志向的閻夏坐在馬車裡,悄悄掀開了一點點窗邊的帘子。
然後便看到他們馬車在經過這兩撥人群中間路段的時候,居然真的有人鞠躬了,就是之前那位說話說一半的合歡宗弟子。
因為他的這一大動作,導致旁邊的人也跟著他有樣學樣,一邊彎著腰喊,一邊小聲說著:「幾位長老慢走。」
聲音此起彼伏的,不似以前占位的時候那麼整齊,看得出來大家都不是很熟練。
閻夏:「…………」
別這樣,這要讓外人看到了,明天估計就會有他們一家四口架子很大的傳言。
為了表示自己其實挺好說話的,閻夏把胳膊伸出了窗外,小臉也探出了半張,揮了揮手:「別這麼客氣,你們該幹啥幹啥,繼續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