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問題就是其次了,主要還是因為蘇文茵煉製的斂息符除了能屏蔽修為外,骨齡這些外人一般也看不出來。
現在在外人眼裡,他們就是一家長得好看, 但修為未知年齡未知的修士。
主打的就是一個低調。
事實也證明低調沒有錯,不是誰都能扛得住這狂熱的眼神的。
所以在陳俊悟幾人眼中, 幾位恩人那叫一個深藏不露,一看就是高人,不是他們能窺探的。
這會兒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在陳俊悟又一次表達對飛羽宗以及四位長老的憧憬時, 閻夏沒忍住多說了一嘴:「萬一你們進了飛羽宗,人家卻走了呢。」
他沒說的是,這不是萬一, 是一定。
飛羽宗外門弟子選拔, 那都是幾個月之後的事情了,他們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陳俊悟表情帶著灑脫, 看得倒是挺開:「沒事, 我聽說陵城有四位長老的雕像, 可以看雕像嘛。」
「咳咳咳…………」
「咳!!」
幾道咳嗽聲,此起彼伏地響起, 來自閻夏一家子。
陳俊悟表情疑惑:「恩人這是怎麼了?」
閻夏:「…………」
他就多餘提著一嘴。
閻夏清了清嗓:「沒事,吃肉嗆著了而已。」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吃肉的時候還是要慢點吃。」
陳俊悟有點不理解為什麼幾個人能同時嗆著,但還是聽話地點頭附和。
清澈愚蠢的人們都有一個共性,很聽話。
後面閻夏沒再提什麼四位長老的話題,他怕再聽到一些令人摳鞋底的言論。
焰電鱷身體很大,幾個人加起來只吃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閻夏都收起來了,算是免費的物資補給,都不用他們自己出去找了。
吃飽喝足,閻夏一家四口兩兩就進樹屋休息了,陳俊悟幾人原本就是出門歷練的,野外小憩的設備還是有的,不用閻夏他們操心。
不過陳俊悟幾人都沒休息,或多或少都帶了點傷,趁著這個機會都在打坐休整,順便還能叮哨望風。
雖然幾個恩人說晚上不用留人看著,不會有危險,但陳俊悟幾人還是自覺擔任起了這個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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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稍作調整,東西都收拾好後,自然就到了分道揚鑣的環節。
閻夏他們要往前走,陳俊悟幾人目的地是陵城,完全在兩個方向。
馬上面臨著分別,昨天沒有得到幾位恩人名諱的陳俊悟幾人又開始新一輪的試圖報恩。
陳俊悟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希望幾位恩人能留下一個住址,到時候讓他爹送些東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