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晚上對閻飛躍做過的動作又來了一遍,叼起一大口草就伸到了閻夏嘴邊。
被糊了一臉草的閻夏:「…………」
「我不吃,你自己吃。」
小白三兩下就把一口草嚼吧嚼吧吞下了,睫毛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裡的情緒跟之前也別無二致,人類真是不懂得欣賞。
這麼好吃的草都不吃,這麼想著,小白又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閻夏盯著對方那格外香的吃相看了好幾秒,片刻後小聲嘀咕了一句:「真這麼好吃?」
小白頭都沒抬,用行動回答了自己主人,關鍵是語言它也回答不了。
消食已經消得差不多的閻夏砸吧砸吧嘴,然後彎腰在馬嘴旁邊不遠處的一棵草上揪了兩片葉子,施了個清潔術後塞進了嘴裡。
閻夏靠在小白身上也跟著嚼吧嚼吧,那模樣,戴上耳朵就能cos一隻大兔子了。
閻夏嚼地眼睛眯了起來,還別說,味道真的還行,青草味兒裡面透著一股甜滋滋,絲毫不澀,甚至還有點汁水,怪不得小白吃得那麼香呢。
嚼得有點上頭的閻夏又彎腰揪了兩片,期間還收穫了小白一個『有品位』的眼神,甚至還讓出了點位置。
那退半步的動作很認真,意思就是……
你蹲這吃,這有位置!
閻夏:「…………」
過於貼心了哈~
閻夏摸了摸小白腦袋,小白順勢在他掌心蹭了蹭,然後又低下頭吃起了草,一系列動作很是絲滑,可見乾飯的時候讓位置已經是它最大的讓步了,再影響它吃飯就有點不禮貌了。
閻夏被這急著乾飯的傻大馬逗笑了,結果一起身,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只見他哥站在樹屋門口旁,臉上是明晃晃一言難盡的表情。
而他嘴裡,此時正嚼著小白同款青草。
閻夏:「…………」
他哥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閻夏解釋的話語剛到嘴邊邊聽到他哥說:「沒吃飽下次記得說。」
別打著吃撐了的旗號跑出來吃草。
閻夏:「…………」
閻夏呸呸兩口把沒嚼完的草吐了出來。
「我就看小白吃得香,順便嘗嘗而已。」
不對,這樣比起沒吃飽偷偷跑出來吃草而言,好像也沒好到哪裡去。
果然,閻夏一說完,閻季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一臉『你是才三歲嗎?』。
三歲小孩都不會什麼都往嘴裡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