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夏思索幾秒才說道:「這是覺得跟著我們受委屈了?」
不應該呀,他們對傻大馬多好啊,平時走走停停的也沒讓馬多累,清潔的時候都沒忘掉把馬洗洗,小白能有這麼鋥光瓦亮的皮毛,可以說有一半都是他清潔術的功勞。
難不成昨天讓它給留點草,所以覺得自己委屈了?
那也不對,小白昨天可是主動給他讓位置了的,沒看出來對這草有多在意,而且他要的那點量還不夠小白塞牙縫的呢。
一家四口胡亂猜測一通,沒猜出個所以然來,就在閻夏想著他要不出去找找的時候,就看到他娘又豎起了耳朵。
這動靜如此熟悉,閻夏問道:「回來了?」
蘇文茵點頭:「聽著像,但又不太像。」
閻夏:「哪裡不像?」
蘇文茵語氣嚴謹:「好像多了點。」
幾分鐘過後。
閻夏終於知道他娘口中的多了點是什麼意思,就是字面意思上的……
多了一匹馬。
閻夏這會兒正在忙著把昨天晚上敲定的粥弄出來,自從小白出現在了他娘靈識能覆蓋的範圍內後,知道沒有什麼危險,閻夏就沒再管了。
依他娘的意思是小白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果不其然,三四分鐘的時間他就聽到了動靜,看著小白遠遠地跑了過來,不過這黑黢黢的傻大馬身後,還跟了一個長得格外漂亮,通體白得發光的飛天馬。
一黑一白的很是顯眼,閻夏老遠就看到了。
飛天馬全力跑起來的時候很快,小白沒一會兒就到了閻夏跟前,閻夏摸摸馬腦袋:「一大早你跑哪去了啊?」
小白不會說話,沒人回答他。
倒是蘇文茵『咦』了一聲:「這是給自己拐了個小白臉回來呀。」
沒注意到這些的閻夏扭頭一看,那隻跟在小白後面的這匹格外漂亮的飛天馬,可不就是個公的嘛!
而他們的小白,雖然渾身漆黑長得格外高大,但確實是個貨真價實的小姑娘。
陽焱宗主把這小姑娘交到他們手上這才沒幾天,人家就拐了個小白臉回來。
閻夏看著小白的臉帶著一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可是個女孩子,要矜持知不知道?!外面的小白臉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不是……什麼樣的馬呢,你就往自己家裡帶,這不合適!!」
小白依舊揚著臉,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迷茫……
這人類嘀嘀咕咕說了一大串說什麼呢,聽不懂!
還是它拐回來的這馬好看,貼貼!!
閻夏被兩個貼在一起的馬頭秀了一臉,像個暴躁的老父親對著小白指指點點:「矜持點,矜持點!說了多少遍了。」
小白甩甩腦袋,不聽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