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客棧後,閻夏沒回自己的房間,跟著他爹娘兩人進了他們的房間。
籠子被放到桌子上,裡面的狸媽媽呲著牙發出了威脅的聲音。
蘇文茵輕輕摸著籠子:「乖,等你傷好就給你們放了。」
養是不可能養的,且不說這東西本來就應該生活在野外,更何況他們走的時候也沒辦法帶活物離開。
況且這狸媽媽起來也不想被人類養著,在籠子裡一直呲牙咧嘴。
蘇文茵翻著自己戒指里給妖獸治傷的丹藥,找到後掰了一點下來,手伸進籠子裡餵的時候,不出意外地……被咬了。
閻夏站在一旁清晰地聽到了一聲『嘶』,但是他娘壓根就沒張嘴,而且他娘身體不是跟他一樣屏蔽了痛覺的嗎?
然後扭頭一看,原來『嘶』的是他爹。
蘇女士被狸媽媽咬了一口的瞬間,裡面的小崽崽有樣學樣從縫裡鑽了出來,對著閻飛躍就是一口。
閻飛躍這身體五感可是實打實的。
蘇文茵扼住了狸媽媽的後脖頸,輸入了一點靈力安撫:「不怕不怕~」
警惕的狸媽媽放鬆了不少,蘇文茵趁機把丹藥餵了下去。
丹藥起效很快,感受到自己傷正在好的狸媽媽徹底沒了敵意,待在籠子門口乖乖巧巧的。
小崽子跟自己媽媽窩在一起,一大一小兩個白糰子,簡直萌翻了。
如果,忽略掉它們面前三個白頭的話。
閻季看著自己家裡三人相繼變白的頭髮,又看了看自己依舊漆黑的頭髮。
他爹沒有姓名的感覺,他好像懂了一點。
沉浸在萌寵中的閻夏蘇文茵母子倆沒注意到閻季的眼神,兩人正拿著妖獸肉餵兩隻毛茸茸呢。
不知道是不是被抓後就沒吃過東西,一大一小吭哧吭哧吃得很歡實,小小九尾狸牙口不好,導致小崽子吃得很用力,使勁乾飯的模樣更可愛了,萌得蘇女士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像個怪阿姨。
吃完以後,蘇文士就把一大一小關進了籠子裡,也不管人家聽不聽得懂,她自顧自地解釋:「你這傷還沒好,現在可不能到處亂跑,明天再放了你們知道不?」
狸媽媽也不知道是累了還是真的聽懂了,絲毫沒有掙扎的意思,叼著自己崽子後脖頸就窩到了籠子裡,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後。
一家四口就出城了,阜城不大,也沒什麼好玩的。
黑著頭髮來,白了三個出去,剩下一個簡直有點格格不入。
馬車上,閻夏語氣慫恿:「哥,你這強迫症不難受嗎?」
三頭白中一點黑,以前好歹是兩白兩黑對稱了。
實際上確實有點難受的閻季沉默。
作為一個跟自家大哥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閻夏一眼就看出了這沉默下的意思。
他抓起閻季的手就伸到籠子裡:「來來來!」
籠子裡白羽九尾狸母子倆看著伸進來的大手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