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雙眼睛齊齊地朝著動靜源頭看去,然後就看到了中午剛放出去的白花花毛絨絨母子倆。
白羽九尾狸媽媽背著它的崽三五秒的功夫,就挪動到了蘇文茵的腳邊,接著便蹲在那裡不動了。
小小九尾狸崽子從他媽媽背上爬了下來,一大一小兩個白色毛茸茸仿佛是複製粘貼般動作同步地窩在原處。
蘇文茵臉上帶著驚喜,一手rua了一隻:「你們怎麼回來了呀?」
九尾狸母子倆自然沒有辦法回答她,只在蘇文茵的掌心裡蹭了蹭,然後盯著人家的手看。
閻夏舀了一碗肉湯,咕嚕咕嚕喝著的時候,發現這白羽九尾狸母子倆也盯著他看了看。
閻夏遲疑問道:「這倆……不會是來蹭飯的吧?」
這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的,偏偏他們吃飯的時候出現了,還盯著他看是幾個意思?要喝湯啊?
蘇文茵試探地掏出了一塊沒烤的肉:「餓了嗎?」
白羽九尾狸母子倆低頭大快朵頤的動作已經回答了她。
閻夏端個碗蹲在兩個毛茸茸旁邊,一本正經地教育白羽九尾狸媽媽:「你這樣可不行呀,這不帶壞小孩子嗎?這么小的崽子你得教它自食其力知不知道?」
這模樣和前面教育小白的時候別無二致,有些單身系統一天天為別人的家庭操碎了心。
閻夏說得起勁呢,然後就被同樣端著碗來的親娘拱了拱:「給娘讓個位置。」
毛茸控吃飯都得盯著毛茸茸。
白羽九尾狸也不知道是不是精通人類潛規則,給了吃的就給擼,即使擼得影響它乾飯了也沒有躲。
蘇文茵把中午沒有擼上毛茸茸的遺憾補上了,見白羽九尾狸母子倆把地上的妖獸肉吃完了,剛想抱進懷裡再擼一擼呢,結果嗖了一下又不見了。
帶著殘影的背影絲毫沒有留戀,像極了渣男吃完就走,手都不帶甩一下的。
蘇文茵遺憾:「跑得真快。」
其實渡劫期的修為要真想抓怎麼可能抓不到呢。
不過就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罷了。
閻夏也盯著白羽九尾狸消失的地方看:「說不定明天早上還會來呢。」
蘇文茵點頭:「為娘覺得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吃完就扒拉起了戒指里存的妖獸肉,挑選著適合白羽九尾狸吃的。
人家還沒來呢,這邊就已經準備上了。
見識過很多貓奴的閻夏,這會兒正兒八經見識了一次狸奴,不得不說沒差多少,人家啥樣他娘啥樣,有過之而無不及。
漂亮的毛茸茸就是有被人伺候的資本,閻夏沒有愛到那種程度,他更關心晚上的重仙花開不開,這玩意兒不是每天晚上都開,要看運氣。
接近夜半子時的時候。
閻夏被自己識海里鬧鐘吵醒時,神情還有點恍惚,duangduang的聲音魔音貫耳,帶著一點金屬質感,莫名熟悉。
跟上個世界那鑔子的聲音一模一樣。
閻夏幽怨地盯著已經站起來的閻季看了好幾秒,睡前他跟他大哥說到點了叫他,結果就是這麼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