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新奇的結果就是,蘇文茵接下了請帖並表示兩天後會參加。
反正他們也不著急著去哪,多待兩天就多待兩天唄。
閻夏從他親娘手裡拿過請帖,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後,不合時宜地想,這到底算不算老來得子呢。
常弈看著年輕,實際也兩三百歲了呢,這個年紀放在修士裡面不算老,但要擱在普通人里,按照普通百姓的生活軌跡來說,都能十幾世同堂了。
---
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閻夏一家四口卡著點帶著賀禮準時出席了常弈兒子的周歲宴。
別看安羚宗人不多,但這周歲宴還挺熱鬧的,也有好多關係好的普通老百姓參加,跟有一些大宗門,因為壽命不對等的關係,刻意與普通人保持距離不同。
安羚宗的修士跟普通老百姓相處得很好,絲毫沒有因為對方只能活短短几十年就刻意疏遠,雖然生離死別可能很傷感,但幾十年的相處時光起碼是開心的。
閻夏進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客棧老闆和老闆娘。
怪不得他們剛剛出門的時候沒看到人,感情是跑到宴會上來了,門也不關,可真是放心他們。
閻夏一家四口的到來,引得好多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
安城新來的幾位修士,是余巡道長葛昌道長的救命恩人,這個消息已經在安城傳遍了。
這就導致了,雖然大家都不認識,但是閻夏他們還是受到了很熱情的歡迎。
有人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幾位道長來我這坐。」
「來我這,來我這,我這位置好。」
最後,自然是沒有坐成。
因為蒼俟宗主來了,把他們領到了靠前的地方。
閻夏這個時候終於也見到了常弈的道侶,是他同門師妹。
她抱著個小胖孩子,長得可可愛愛的,骨齡比常弈小不少。
閻夏看著常弈一如既往穩重的氣質在心裡嘖嘖了兩聲,這人不僅老來得子,還老牛吃嫩草啊。
果然人不可貌相,初見時還以為一本正經無欲無求呢。
忙著招呼客人的常弈不知道自己形象有損,穩重的眉眼下多了幾分為人父的興奮。
參加宴會的都是平時相熟的人,很快幾乎都到齊了。
周歲宴第一項,那當然是抓周了。
熱熱鬧鬧起鬨的氣氛中,常弈道侶把懷裡的小胖孩放到了大大的圓桌上。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與普通老百姓的筆墨紙硯金銀珠寶不同,桌面上大多是修真一途相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