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對於自己拉馬車也完全沒有意見,絲毫沒有抵抗,甚至還有功夫繼續跟小白貼貼。
閻夏撇撇嘴,小聲嘀咕,語氣嫌棄:「黏糊死了。」
也不知道回去以後陽焱宗主能不能接受小白這拖家帶口一大家子。
身邊多了一匹大馬,背上多了兩個毛茸茸,肚子裡還揣了個小的。
也算是走上了馬生巔峰了。
閻夏一邊跳上馬車,一邊拍了拍小黑的背,小黑應聲而動,緩緩朝著陵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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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時分,時隔一個多月的陵城依舊熱鬧,甚至比他們走的時候還要熱鬧幾分。
可能是因為交流大比在即,有些性急的宗門會早早的來,也有一些沒辦法參加交流大比的修士也趕來陵城看個熱鬧。
來來往往的,人聲鼎沸。
閻夏他們的馬車雖然豪華,但是在眾多來往的修士中算不上特別突兀。
沒有引起多少注意,便融入了人群中,但是他們卻沒有看到,有駐守在陵城的飛羽宗小弟子見到馬車和小白後,飛快地準備發個飛訊符出去。
只是在發之前,眼神在小黑小白以及馬車之間來迴轉了好幾圈,像是在確認什麼,最後確認完畢,才把符發了出去。
這個時間點,又刻意等在城門口,飛訊符的接收方是誰就不言而喻了。
那小弟子在那離他們有點遠,閻夏自然沒有看到,他還扒拉著窗口上的帘子往外看。
一個月不見,陵城街道上小攤子又多了不少,也可能是這段時間人多的原因,所以好些老百姓們也趁熱鬧出來掙點錢補貼家用。
中午趕路吃得很隨便的閻夏毫無意外地饞了,結果他剛想下馬車的時候,對面他親娘先動了。
蘇文茵腦袋朝著外面說道:「這糯米糕看著不錯,走,逛逛去。」
說完隨手拉了一個崽,叫停了小黑,掀開馬車上的帘子就出去了。
作為沒有被拉的那個崽,閻夏不用別人叫,自己就屁顛屁顛跟著出去了。
賣糯米糕的嬸子有點眼熟,閻夏盯著對方看了好幾眼,才發現是之前賣糖葫蘆的那位嬸子。
可能是生意很好,嬸子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見到閻夏還露出了個意外的表情:「好久沒見幾位道長啦,這是出遠門回來了?」
閻夏也露出了個意外的表情,沒想到對方還記得他們,當即回道:「嗯,剛回來呢,這不就被你這糯米糕饞住了。」
嬸子拿葉子包糯米糕的動作很迅速:「道長一看就是慧眼識珠,咱家這糯米糕啊不是我吹,在這條街上排前三肯定是有的,上到七八十老翁,下到兩三歲小孩,那都喜歡的不得了……」
閻夏笑著聽對方的侃侃而談,一時之間莫名有種自己回到了一個多月前,買個糖葫蘆的功夫,就聽這嬸子說完了自己的染髮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