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倆握手言和得了!
這樣打下去那口氣估計也爭不到,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這個想法在作祟。
其中一個人找了個空隙時間,突然就換了一個法器,另外一個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手上的劍在全力一擊時驟然被這法器擊飛,一路飛出了場外,直直地朝著閻夏而來。
本來就因為覺得有點無聊而注意力不太集中的閻夏驀地瞪大了雙眼:「!!!」
握草!!!
雖然閻夏反應了過來,但是等他想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屬於元嬰巔峰期的劍氣削到了他一隻胳膊上,『噗嗤』一聲,胳膊瞬間應聲落地。
連帶著元嬰巔峰期修為的劍噼里啪啦兩聲也彈到了地上,跟閻夏的胳膊躺在一起。
閻夏捂著自己那斷臂切口:「?????」
怎麼個事兒?!
他只是看個熱鬧而已,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
「我的天,子夏長老沒事吧?」
「啊胳膊斷了,疼不疼啊?」
「估計是不疼的。」
「你怎麼知道?你胳膊斷了不疼嗎?」
「我在秘境裡見過,子夏長老腦袋掉了,都沒事。」
「真神奇,這是什麼道法?怎麼修煉的?」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四周議論聲此起彼伏,原本閻夏還想著場上那兩位元嬰巔峰期的修士打了幾百回合都沒個結果也不知道最後怎麼結束,現在他知道了……
他就是那個結束的導火索。
劍的主人飛快地移動了過來,都顧不上去撿自己的劍,拱手就行了一禮:「是在下沒有注意,還望長老不要見怪。」
閻夏在對方抱歉的眼神里看到了另一層意思,是明晃晃的疑惑……
為什麼不躲呢??
幾位長老不是渡劫期嗎?
對上對方眼神的閻夏:「…………」
該怎麼解釋……他躲不開呢,讓一個元嬰初期對上元嬰巔峰,差了兩小階呢,哪有還手之力。
不過這都不重要,小問題。
一個胳膊而已,撿起來按上就是了。
不過也用不著閻夏自己去撿,對方眼疾手快地已經把他的胳膊遞到了跟前。
閻夏接過自己的胳膊,想伸手拍拍這位能把自己劍打得飛出來的修士肩膀,結果發現……自己壓根就沒有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