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嬸兒:「…………」
一直在偷聽的譚大志:「……………」
閻夏三句話,直接給王嬸兒整不會了,好半晌才喃喃道:「啥爹呀這是?」
閻夏:「親爹。」
他爹前世確實跟他娘是二十五歲結的婚,也不算說瞎話了,至於後面的,拒絕相親說出來的話,怎麼能算瞎話呢。
另一片地里,閻飛躍打了個噴嚏。
明明熱得要死,怎麼感覺後背有點涼颼颼的呢,好像有人在議論他。
不確定,再感受感受。
可能是被城裡還有這種奇葩爹震驚到了,後面王嬸兒和譚大志都沒再說啥,剛開始可能是不知道咋說,到後面就是累得說不出話來了。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一天的秋收勞作結束,一個個從地里出來往回走的時候,都宛如腳下有千斤重。
閻夏又回到了中午吃飯前的狀態,整個人累到呆滯,家裡其他三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譚大志在旁邊負責收農具,閻夏跟蘇文茵先把東西給了譚大志。
閻季閻飛躍分到的地離他們這裡有點遠,母子倆待在原地等人的功夫,閻夏看到他娘在摘手套,下意識跟著也把自己手裡的手套摘了下來,結果才摘到一半呢。
旁邊響起了一道巨大的『嘶』聲。
王嬸兒表情看著比之前知道,有奇葩爹不準兒子結婚比自己早時,還要驚訝。
「我的乖乖,你們這手……,天,疼不疼啊?」
閻夏和蘇文茵後知後覺發現對方看的是他們。
閻夏一低頭,才發現掌心不知道啥時候磨破了皮,而且還不止一點點,這一小半塊掌心都磨起了水泡,水泡破裂跟皮粘在一起,有些地方還出了點血,血和膿水皮肉連在一片,看起來很恐怖。
他娘的掌心也沒好到哪裡去,兩個沒有痛覺的人,連手啥時候被磨破皮的都不知道。
其實上午的時候,看起來就有點徵兆了,就是沒想到,戴上手套不僅作用不大,還隔絕了他們的視線。
「嘶嘶……疼死了吧得。」
「這兩孩子,你說你們這麼實誠幹啥,干不動讓旁邊的人幫忙帶帶就是了嘛。」
「可憐呀~」
「去找王大爺弄點草來抹抹,明天應該能好點。」
旁邊幾個還沒走的鄉親湊上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譚大志當即也喊了一個知青來:「向知青,你帶他們去一趟王大爺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