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並不知道說的人是他,但是他知道啊!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閻夏一口飯嗆在了嘴裡。
「咳咳咳……」
咳了好一會兒才把那一口飯咽下去。
閻夏解釋:「昨天王嬸兒問我有沒有對象,我就胡亂編了個理由嘛,還挺管用的,反正大家也不知道是你,別在意嘛~~老閻同志。」
閻飛躍呵呵一笑:「編得很好,下次別編了。」
閻夏嘖了一聲。
然後又聽到他爹說:「說得好像你們二十五之前能結一樣,老大再過兩年都三十五了吧。」
好好吃著飯突然受到一波單身攻擊的閻季:「…………」
閻季側了側身,背對著自己親爹,沒搭茬兒。
閻夏眼看下一句話就要落到自己身上,他眼疾手快地把筷子伸進了閻飛躍的碗裡,拒絕了對方的單身攻擊並且搶走了對方一塊臘肉。
突然被打斷的閻飛躍:「…………」
蘇文茵笑呵呵,面向閻飛躍:「好好吃你的飯。」
閻飛躍不說話了,背負了流言蜚語還沒了一塊肉,委屈屈。
可惜沒人在乎他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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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一連進行了好幾天,每一天幾乎都是天剛亮就出門,天黑了人才能回來。
幾天下來,所有人幾乎都脫了一層皮,就靠著那一點毅力強撐著。
閻夏一家子狀態也沒好到哪裡去,局裡在身體數據方面設計得都很嚴謹合理。
他們就跟在城裡從來沒有幹過體力活,突然到了鄉下就面對著重體力活的小年輕一樣,疲勞到了極致,睡眠也嚴重不足。
別說中午那一小時的午休了,晚上的八小時也根本就不夠。
日常熟人見面的時候,從原本的喊人打招呼,也變成了揚揚下巴就算是招呼過了。
這一天,早上領完農具還能三兩人說說話的情況,幾乎已經不存在了,大家都想著趕緊幹完,趕緊休息。
閻夏也沒精力跟人閒聊,一路沉默地跟著譚大志。
秋收已經快接近尾聲了,大家一口氣還吊得住,動作雖然不如第一天的時候麻利,但也都挺快的。
閻夏把綁在大腿上的小圓椅子往屁股底下一放,緊跟譚大志和王嬸兒的步伐。
剛開始的時候還算能跟得住,可能是真的這幾天太過疲勞的緣故,到後面閻夏只感覺自己意識越來越沉。
還在他的左右兩邊鐮刀呼呼的譚大志和王嬸兒,沒注意到中間的人沒有跟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