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峰穩重很多:「沒事,今天晚上一切正常。」
譚康順打開倉庫的鎖,拿手電筒往裡面照了照,確定什麼事兒都沒有後才又把鎖鎖上。
「沒事就好,好好看著。」
胡大峰點點頭:「嗯。」
譚康順拍了拍胡大峰肩膀:「進去吧,我們先回去了,明天估計還有得忙。」
胡大峰:「行。」
李興昌可能是怕大隊長他們知道他把人誤會成殺人犯,這會兒沒太出挑,一直目送著幾人離開後,才跟胡大峰小聲嘀咕:「沒想到,那閻知青還真的是個練家子。」
李興昌現在都還以為,人是被打暈的。
還是在人數不對等的情況下,一打三或者二打三的那種。
胡大峰:「小閻知青昨天露的那手你沒看到?」
他可是看得真真的,人都要倒下了,結果手都沒扶一下地面,又站了起來。
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李興昌臉上表情很是遺憾:「沒看到啊,我那會兒在別的地方搬呢,那小閻知青真那麼厲害?哥你給我再講講……」
倉庫小房子裡不斷有聲音傳了出來。
另一邊,閻夏不知道自己練家子的名聲快被坐實了,他們這會兒終於到了大隊長家。
大隊長他媳婦兒何香紅從家裡幾個男人出去後就一直沒睡,聽到動靜直接跑到院子裡,臉上表情全是驚恐:「我的天,啥情況??」
譚康順擺擺手:「一會兒再跟你解釋。」
說完,指揮自己三個兒子把人放下。
閻夏跟在後面鬆手,讓三個人排排躺著。
譚康順抖了抖自己濕了的外套,見人都安置好,對著閻夏閻季說道:「真是麻煩兩位知青了,天色不早了,趕緊回去洗洗歇會兒吧。」
折騰到現在確實已經有點累了的閻夏沒有客氣,跟大隊長簡單說了兩句話,然後拉著自己大哥就走了。
其實累倒是其次,主要是淋了雨,濕噠噠的衣服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閻夏都已經感覺到不適了,更何況他那潔癖大哥,閻夏出門的時候往自己大哥臉上瞥了兩眼,那一貫嚴肅的臉色此時已經可以用難看來形容了。
好在後半夜沒有再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倆人燒了熱水洗完澡,把床重新整了整就睡下了。
一覺睡到大中午。
朦朧中,閻夏睜開眼,外面艷陽高照。
閻夏看了眼還睡得很死的閻季,輕手輕腳地下床出了門。
他大哥確實比他累,他這身體好歹重啟過,前幾天的疲勞都一掃而空。
他大哥可不一樣,本來秋收就夠累的了,好不容易晚上能睡個好覺吧,房子還漏雨,補完房頂又去抓賊,這一晚上過得跟做夢一樣。
以至於閻夏身體雖然清醒了,但腦子還有一種似夢非夢的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