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夏也加大了一點聲音:「幾年啊?」
那三人去農場勞動改造是肯定了的,不知道的就只有年限問題。
譚大志:「領頭的那個五年,其餘兩個三年。」
他也是聽別人說的,說是公安審人的發現,他們不止去年偷糧食,今年計劃偷糧食未遂,這幾年還小偷小摸過別的東西。
綜合下來,就得在農場裡待個三五年。
譚大志旁邊的幾人表情都不算驚訝,顯然是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這會兒又被拿出來說,也就跟著評價了一番……
「要我說,還判少了呢。」
「這下要把以前沒幹過的勞動都補上了。」
…………
……
話茬子打開,幾人從三人的判決問題聊到了其他大隊的近期熱鬧事件,閻夏這種初來乍到的知青,別的大隊有什麼八卦自然是不知道的,坐在一旁聽了好幾耳朵。
雖然拖拉機聲音很大,但其實也沒有怎麼影響到大家聊八卦,也不知道拖拉機手是不是也聽入神了,開著開著就開進了一個大坑裡。
突如其來的顛簸抖得大家屁股直接離開了座位十幾二十公分,『咻』的一下起來,又『咚』的一下坐下,尾椎骨被震得生疼。
「哎呀我去!!」
「威子你幹啥呢?好好開啊!屁股給我抖開花了。」
「差點給你叔我顛下去了。」
叫威子的拖拉機手連忙轉動著方向盤,聲音從前方傳來:「對不住啊叔,沒看到有個坑。」
拖拉機從坑裡出來的時候,又顛了一下。
閻夏也是被顛得飛起,連忙抓住旁邊能抓的地方,避免真的一個不小心被顛下去。
其實鄉下的路本來就不好走,他們這一路都有點顛簸,不過像這個大坑還是少數,拖拉機手看到一般都會避過去。
後兩個輪子路過大坑的時候,閻夏提前穩住了,倒是沒被顛得那麼高,但是濺起了坑裡的一些小土塊。
閻夏腦袋被小土塊碰到了一下,等路平穩了以後,閻夏鬆開了抓著車斗的手,抬手拍了拍腦袋上的土,他今天早上剛洗的頭呢,塵土飛揚可不行。
只是拍著拍著,手上不對勁了起來,怎麼有一種頭皮動了的感覺??
閻夏伸手拽了拽,不對勁的感覺又沒了。
這身體到底還在測試階段,有點不對勁的事情太正常了,他也沒太在意。
譚大志看到人拽頭髮不解地問道:「咋了啊小閻知青?小石子打到腦袋了?」
不過打腦袋為啥要拽頭髮?
閻夏搖頭:「沒有小石子,就是個小土塊。」
與其說是打到了腦袋,不如說是髒了他的頭髮。
不過這一路本來就塵土飛揚的,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