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夏不得不抬頭,然後就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好多東西,好似……
找到了知己般的同病相憐,以及對沒接觸過的事物的好奇。
閻夏:「………………」
同病相憐什麼??
感慨有人原來比自己還禿嗎?
好奇……假髮怎麼做到看起那麼真?
閻夏沉默兩秒,把手裡的頭髮遞了過去,眼神裡帶了一點認命般的生無可戀。
他能說什麼呢??
總不能說自己沒禿,那其實是真頭髮吧。
他敢說,也沒人敢信,他那光禿禿的頭頂現在還在發光呢。
段暨接過以後,看得很仔細,然後評價道:「做得很細緻。」
閻夏似有似無地點了一下頭,可不就是很細緻嘛,它就是真的啊!!除了現在沒有待在他的頭頂以外,它跟真的沒有任何區別。
想到這裡,閻夏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後知後覺地慶幸,這頭髮飛走的時候沒有留下一片血肉模糊,不然他就真的解釋不清楚了。
兩位知青的互動,被其他人看在眼裡。
雖然大家被突然出現的變故搞得不知道說點什麼好了,但是眼神里的情緒可是很飽滿的。
譚大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慶幸之前自己沒有說出那些夸小閻知青頭髮長得好的話。
原來是假的啊。
小閻知青上工的時候都戴得死死的,一看就是很在乎,他要是說出來了,豈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
譚大志想到這裡,又想起來之前的一個疑惑,他就說小閻知青拍腦袋上的土的時候,幹嘛要拽頭髮,是在檢查戴得牢不牢吧?
還有這段知青,沒想看平時看起來不在乎,原來心裡也是在意的啊。
也是,都年輕輕輕的,禿了可不好看。
譚大志眼神滴溜溜地轉,想了很多,他旁邊會計支書等人,其實跟他想得也差不多,但是都默契地沒有說話。
實在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人小閻知青捂了那麼多天的秘密,被他們看到了,現在說什麼都不合適,只能用眼神交流著,沉默是他們給對方最好的尊重。
閻夏看到了,但是他顧不上別人在想什麼,表面上看著安安靜靜,意識在識海里瘋狂輸出。
家人群里:
【又是個人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嚶嚶嚶嚶嚶嚶……」
佛小哥對話框裡:
【又是個人了】:「我禿禿禿禿禿禿禿禿禿了!!!」
佛小哥不在線沒有回覆,家人群里秒回。
【二八少女】:「咋了這是我的崽?到公社了?有人欺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