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段暨當下就沒再問了,說道:「我也是。」
閻夏給了對方一個『原來如此』的眼神。
房間內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與此同時,還在平潭大隊的蘇文茵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說她壞話是怎麼回事?
閻飛躍默默看了自己妻子一眼,這種感覺有點熟悉,他好似經歷過。
遠在縣裡的閻夏不知道心靈感應這麼神奇,他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段暨今天還有些收尾工作要做,但是不用開會了,所以沒有閻夏什麼事。
任務已經完成,閻夏樂得輕鬆,在等段暨回來然後再一起回公社的這段時間內,閻夏也沒有在招待所呆著,主要是也沒有什麼事情干。
他拿起昨天晾好的頭髮戴上就出門了,期間還喜提了前台大嬸兒一個注目禮。
比這還明晃晃的目光他昨天已經感受過很多了,這會兒平靜得不行,甚至都沒有在心裡濺起一點點波瀾。
閻夏出門後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著,昨天都沒有好好看,今天這麼乍一看,縣裡的發展確實比公社好一些,但也就那麼一點點而已。
閻夏走著走著就到了供銷社,縣裡的供銷社比公社裡的也大了一點點,賣的東西品種也多,閻夏剛想走近買點東西呢,結果就聽到兩個售貨員在那交頭接耳。
一個大姐問:「真有那麼光?」
另一個年輕姑娘回:「我也是聽我爹說的,說跟個燈泡一樣。」
閻夏:「……………」
不是吧不是吧?不會是在說他吧?
就在閻夏抱著一點點僥倖心理的時候,他又聽到那大姐說:「要我說那男的也是缺德,薅人家頭髮幹什麼!」
年輕姑娘回:「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吧,打上頭了,見啥都往外面扔。」
大姐評價道:「這習慣可不好,聽說賠了不少錢呢,都快有一個月工資了,你說這不是白幹嘛。」
年輕姑娘還想說點什麼,餘光看到閻夏,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
英俊帥氣積極陽光的知識青年放在哪都是能引人多看兩眼的,如果沒有頭髮的話,看得估計更多,就是心態可能不太一樣。
閻夏很自然上前在櫃檯旁看了看……
嗯,她們討論的是沒頭髮的他,關有頭髮的他什麼事。
家裡用的其實也不缺啥,所以閻夏視線都放在吃的上了,把看著還不錯的都買了點。
等他再回到招待所的時候,段暨也回來了,兩人收拾完東西,就去趕公共汽車了。
發車時間都是固定的,可不會等人。
閻夏他們趕到車站的時候,時間還有富餘。
不過車前已經有很多等著上車的人了,好些人都大包小包的,看得出來難得來一趟縣裡,公社裡沒有的東西大家都買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