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知子莫若母呢,閻夏一句話,蘇文茵就知道了潛在意思。
閻夏摸摸肚子:「嗯。」
蘇文茵撇撇嘴:「我也餓了。」
母子倆一邊忙著手裡的活,一邊順著就說起了中午吃什麼的話題,結果才說到一半呢,閻夏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咕咕咕』幾聲,好似還有翅膀撲騰的聲音。
閻夏咽下了到嘴邊的話,凝神豎著個耳朵,朝著他娘『噓』了一聲:「有動靜。」
蘇女士刀也不揮了,站在原地,母子倆神情像是粘貼複製一般。
半分鐘後,閻夏放下了手裡的繩子,輕聲朝著他右上方的坡上而去。
蘇文茵也放下了刀跟在自己崽後面,母子倆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的。
蘇文茵在閻夏耳邊嘀咕:「估計是野雞。」
閻夏點頭,他也覺得是。
很快,動靜聲越來越明顯,不過也不是一直有動靜,那玩意撲騰幾下歇幾下再撲騰幾下的。
尋著動靜,閻夏三兩步上前扒開了一個草叢。
入目所見,確實是一隻大野雞,它爪子被地上的藤蔓纏住。
只不過也有一點意料之外的情況,這野雞旁邊赫然還有幾隻小雞仔。
蘇文茵:「嚯!!還有小野雞呢。」
這年頭野雞蛋能孵出來幾乎是小概率的事件,雞蛋會被人摸走不說,母野雞自己的生存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第一次見到小野雞仔,閻夏母子倆眼裡都是新奇,但對於野雞媽媽跟小雞仔來說,就只剩驚恐了。
野雞媽媽撲騰得更厲害了,還一個勁兒地把四隻崽崽往自己翅膀底下藏。
小野雞仔估計也是被突然出現的閻夏母子倆嚇壞了,『嘰嘰嘰』地瑟瑟發抖,襯著兩人像個惡霸。
閻夏也沒上手,蹲在一旁靜靜看了看。
這野雞媽媽爪子估計被纏得有幾天了,藤蔓被磨得亂七八糟,自己精神也有點萎靡不振。
即使這樣,為了保護自己崽子,它眼神依舊兇巴巴,尾巴的毛都豎了起來,十乘十的防禦姿態。
閻夏『嘖』了一聲,朝著母雞野道:「你也就是遇到我們了,換個人來,你們母子幾人……不是、幾雞就得在鍋里團聚了。」
在之前只聽到動靜的時候,他其實以為今天晚上可以加個餐呢。
但現在這情況……
但凡這裡只有野雞媽媽一隻雞,他肯定把雞收了,但還有幾隻小崽子呢,多多少少就有點於心不忍了。
雖然它們其實也不一定能活到長大,但死在他手裡就有點罪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