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夏:「?????」
閻夏:「!!!!!」
沒搞清楚狀況的鄉親:「???」
什麼東西?哪來的毛?
才發現發生了什麼的閻飛躍:「!!!」
他不是故意的!
閻夏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頭髮離他而去,下意識地覺得……
頭皮真他娘的冷啊,原來冬天有頭髮跟沒頭髮差別這麼大。
幾秒鐘的功夫,剛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鄉親此時也已經看出來,野豬獠牙上掛著的是個什麼東西了。
一時之間,鄉親們注意力都集中不了,頻繁地扭頭看向小閻知青光禿禿的頭頂。
好多人之前都只聽說過,正兒八經見過的也就那麼幾個人,這猛的一見到,可不就得多看幾眼嘛。
有人甚至還悄悄在心裡感慨,原來真的像個燈泡呀,小昌子和大志幾人還真沒誇張。
也就是他們這一鬆懈的功夫,野豬找到空隙,橫衝直撞地就跑了。
閻夏回過神:「!!!!!」
不是,你跑就跑,頭髮留下呀!
閻夏大喊:「別跑啊你!」
「喂!我的頭髮!!」
「你大爺的!把我頭髮留下!!」
閻夏一邊喊一邊一溜煙地就追了出去。
蘇文茵跟閻飛躍對視一眼,然後也拿著手裡的大木棍追了過去。
其他鄉親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一樣學一樣地跟著跑,好不容易遇到的野豬,可不能就這麼跑了。
這可都是肉,過年的時候能不能多加個葷菜,就看這一造了。
山林間,一場追逐戰就這樣上演了起來。
野豬跑在最前面逃命,閻夏窮追不捨跟在後面想要拿回自己的頭髮。
蘇文茵閻飛躍跑在中間追著自己崽子,最後面是一窩蜂跟上來的鄉親,心裡惦記著這大自然饋贈的肉。
那野豬經過剛剛的圍攻後,現在格外的暴躁,脾氣一上來就跑得飛快。
閻夏大長腿搗得都快要飛起來了,也依舊跟那野豬有很長一段距離。
閻夏心裡惦記著自己的頭髮的同時,無比懷念那位絡腮鬍大漢領導提出來的危險規避程序。
如果他現在有當初被棕熊追的時候那逃跑的速度,別說一頭野豬了,再多兩頭他也追得上。
等以後回局裡了一定要跟人建議建議,別光想著有危險的時候逃跑,也想想如果要是有東西被偷了,追不回來怎麼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