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夏默默接過,又給自己戴上了,光不光頭的其實也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不戴有點冷。
其他人默契地沒有再說話,把注意力放在了野豬身上。
死掉的半大野豬拉上來後,眾人才發現它腦袋上磕了一個大窟窿。
鄉親們默默地看了閻夏一眼。
閻夏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它自己磕的,不關我的事。」
眾人嘴上附和著,心裡怎麼想的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這麼點深的陷阱最多只能把獵物困住,掉下來腦袋磕個窟窿那是不可能的。
小閻知青還是厲害呀,一屁股就把野豬坐成了這樣。
鄉親們又看了看小閻知青的頭頂,想著之前人拔腿就追的姿態,這種局面好像也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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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大的野豬被人抬下了山,閻夏也被自己親爹抬,不是……背下了山。
他那腳腫得跟個饅頭一樣,壓根就沒法自己走路了。
閻夏毫不客氣地趴在閻飛躍的背上,享受著自己親爹那寬闊的肩膀。
閻飛躍一步一步很沉重,自己崽小時候背那叫促進父子感情,長大了背,只覺得這感情有點重,不促進也罷。
下了山後。
閻夏也沒管那野豬怎麼處理,反正分的時候應該有他家的。
山腳下,閻季一個人一上午一本書,很愜意。
聽到院門外傳來的動靜後,閻季抬眼就看到了自己弟弟在他們老父親的背上,頭髮亂七八糟要掉不掉的,腳踝腫得跟個大饅頭一樣。
閻季:「…………」
「你們這一上午,過得好像還挺精彩?」
閻夏撇嘴:「下次帶你一起。」
閻季:「謝謝,不用。」
這精彩,他消受不起。
閻夏站定以後,一秒都沒有耽誤,快速說道,「快快!重啟!!」
閻季沒動,看向對方那亂七八糟裡面好像還藏了小樹枝的頭髮問道:「確定不先洗一下?」
閻夏沉默兩秒,看向自己親爹。
閻飛躍:「………………」
閻飛躍伸手,「給我吧。」
他們這邊回歸日常的時候,大隊裡其他地方卻是熱熱鬧鬧的。
有些沒有上山的人看到抬了個半大的野豬下山,都興奮了。
雖然這野豬不大,但也是肉呀!!
一有肉大家就很興奮,紛紛問怎麼打到的?
然後,大家就聽到,這居然是被小閻知青一屁股坐死的!!
起因是這野豬跑的時候,帶走了小閻知青的頭髮。
大隊鄉親震驚,這小閻知青對頭髮原來這麼看重啊!一著急一上火,人野豬都能一屁股坐死!!
以後可不能在小閻知青面前提光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