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地方的山匪,居然能摸清京城的事物,卻搞不定身邊的小差錯,不知道該說是屈才,還是自以為是。」
「哈哈哈哈……」
老三猖狂大笑。
「人嘛……生來不就是如此,身邊人事不珍惜,而得不到的,永遠在覬覦,雪粒子小姐您的生父鄒老丞相……不就正是如此嗎,聽說他現如今告老還鄉,到處在尋找你與你母親的下落。」
「管好你的嘴。」
鋼刀割裂肌膚,滲透血珠打濕雪白衣襟。
宇超惡狠狠警告。
雪粒子不為所動。
「看來三當家你了解很多,既然你對別人的事如此感興趣,你告訴本小姐,這十萬石米糧該如何拿回來,這狗官該怎樣才能拿下他的頭顱。」
老三擺了擺手指,「不要想著硬碰硬,涼蓆縣已經與朝廷失去聯繫一個多月,顧大人在朝中黨羽難道不會懷疑這其中出了什麼問題。」
「若我估計的不錯,恐怕過不了多久,朝廷直派到地方的巡使,就該到涼蓆縣,若是再殺了巡使,那就是與朝廷為敵。」
「天興會雖然在江湖的名望很大,朝中它又有太師庇護,不過說到底,到底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一旦與朝廷為敵,千萬羽林大軍,哪怕幾十個天興會,都不是朝廷的對手。」
「那你說,該怎麼辦。」
三當家習慣性地用左手食指划過鼻樑,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鋼刀,揶揄看著雪粒子。
「雪粒子小姐覺得,這種方式下,我敢說?」
雪粒子微微抬手,讓宇超將鋼刀收起。
「說。」
得到自由的老三踱步到船邊,悠然自得地從懷裡掏出一下小瓷瓶,打開綢布塞子,瓶身傾倒,透明無色的液體流進江中,瞬間橫七豎八魚的屍體翻起漂浮在江面,順水飄走。
老三轉過頭,海豹皮眼罩在太陽下熠熠生輝。
「下毒。」
牛鄉村
顧承平接到張寧的書信,說牛鄉村得的瘟疫居然是癆傷,這種病一旦染上,想要徹底治好,幾乎是天方夜譚。
他帶人連夜趕到牛鄉村,在距離村子三丈遠的地方,顧承平讓手下人守在村子外邊,不准亂跑,自己卻下馬隻身進入村內尋找慕容先生他們。
歡歌和慕容先生在外面尋了一整天,跋山涉水地採藥,等他們回村的時候,天邊火燒雲都已經謝幕。
不過好在,藥方中活用的藥材都被他們找齊了。
「慕容先生。」
門口突然響起顧承平的聲音,正在忙碌的兩人猛然抬頭,歡歌眼裡是藏不住的驚喜。
「顧大人,您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