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們和離吧。」
頭頂寂寂,耳旁只有屋檐雨滴滴濺水窪空響,貓頭鷹掠過天邊的咕咕……
許久,像是過了萬年的光陰,楊老闆溫和的聲音淡淡響起。
「我不同意。」
燕姐站定腳步,抬首直直盯著楊老闆眼睛,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護寶鏢局與殺手樓是外皮內肉關係,你身為護寶鏢局最大的股家,怎麼可能不知道它們這層距離。」
「你怕我護寶鏢局最大股家的身份,會影響到你在六扇門的仕途?」
楊老闆的眼神像是有吸力的旋渦,讓燕姐身陷其中,幾乎溺死。
燕姐極力克制自己四溢的感情,堅冷說道,
「對,道不同不相為謀,楊憶,我們好聚好散,本就是假做夫妻,又何必演出依依不捨之情。」
「你怎麼知道沒有情義。」
楊老闆的聲音平靜的如同暴風雨來的前夕,狂風急雨,即將摧毀一切。
「能有什麼情義,互相借力而締結的姻緣不過是一場利益交易,楊憶,你我又不是三歲孩童,何必用一副痴情模樣來感天動地。」
燕姐的聲音堅冷生硬,如同數九冰稜錐進掌心,鮮血淋漓,鋪染漆黑的深夜。
「我不准。」
將傘塞進燕姐手裡,楊老闆大跨步往前走,聲音漠然像個生人。
「楊憶,你必須和離,否則~」
「否則怎樣,白燕,實話告訴你,火麒麟還在我手中,你不想他死就最好收起跟我和離的心思。」
「噠啦~」
油傘掉在地上,夫妻兩人隔著一丈距離,一個冷邪帶笑,一個驚呆不可置信。
「你……你究竟是誰?」
火麒麟自從涼蓆縣追殺龐言到京都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哪怕燕姐動用六扇門情報組織所有的人脈,都沒有火麒麟的下落。
現在楊憶卻說火麒麟在他手上。
而且自己並沒有說過火麒麟失蹤的事,他怎麼會知道。
燕姐的手不知覺摸到腰際青蛇劍,眼神警惕盯著楊老闆,猶如捕頭即將抓捕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