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言:我喜……哎呀。
該死,撞到競元的鼻樑骨了。好痛。
再一看競元,少女捂著鼻子淚水漣漣,眼眶紅了一圈委屈極了:你怎麼撞我呀,不喜歡就說嘛。
汝言尷尬得要命,她是真想親競元,但是沒啥經驗,直不楞登就撞上去了。
氣氛全沒了,不過不妨礙汝言的心情變好,兩個人的鼻子都紅彤彤的,像插著胡蘿蔔鼻子的雪人,汝言忍了一下,最後還是噗嗤笑了出來。
競元:你笑什麼呀,你疼不疼?給我看看。
汝言把她舉起的手按下去放在自己的手心裡。
競元。
嗯?
跟我回家好不好?
少女不明所以:回……家?
汝言摸著鼻尖,卻很鄭重:嗯,回我們在書肆的家。
競元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汝言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往前搶了幾步:看什麼,走了。……咦?你怎麼在這。
看到學生站在巷子口汝言才想起來,自己把人家仍在咖啡館自己跑出來了,也不知道剛才的事有沒有讓他看到。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汝言的腦子只能飛速思索應對的藉口。
大約是求婚不成反被晾,學生也十分尷尬,臉上的笑容僵得幾乎掛不住,倉促地打個招呼後便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中山裝的下擺有些褶皺,汝言猜是被學生一直抓著的緣故。
忽然手中一緊,汝言吃痛,卻非但沒有怪罪競元,反而把人拉過來:剛剛看到競元被人為難了,一時心急就追了過去。對不住啊。你知道的,我一直把競元當親妹妹看,她鬧彆扭自己跑出去小半年,好不容易再見到她,我這心裡放心不下。
誒喲,手更疼了。這下汝言可真是在心裡把競元罵了個狗血淋頭。
小沒良心的。
她還得提防競元的反駁。
只見競元嘿嘿一笑,轉身就抱住汝言不放手,毛茸茸的腦袋瓜子在她脖子旁蹭來蹭去:姐,我知道錯了。
汝言提溜著的心可算是落了地,她趁著擁抱的姿勢,在學生看不到的地方親吻了競元的脖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