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元:那我就不客氣了。
沒等汝言仔細品這句話里的意思,競元就吻了上來。與剛才相同,這次也不能叫做吻,競元也不會,是生生撞上來的。
汝言嘗到了口中的血腥味,想要推開身上的巨型犬,奈何競元兩條胳膊精細力氣卻很大,抱著她不撒手,嘴唇也一動不動地貼著她的,稍一思索,汝言決定還是放棄了。
好一會兒競元才從她身上起來,乖巧地往那一坐,忽然咦了一聲:你怎麼流血了。
汝言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
算了。
汝言:沒事,天氣干罷了。
她下來打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物遞給競元。那是上次給競元擦嘴用的帕子,競元洗好了還回來汝言就再沒用過,一直放在抽屜里。
競元看看那帕子,又抬頭看看汝言,不懂她要做什麼。
汝言:我是覺得送首飾好一點,不過這個對你我來說比較有紀念意義,所以……
競元記得去年上元節,這個紀念意義對她來說可算不得好事,但既然汝言這樣說她就沒異議。
她比較期待後面的話,可惜汝言不說了,競元只好自己問:所以,這個是汝言給我的定情信物?
汝言:……嗯……哎呀反正是便宜貨爛大街你也不願意要還是不給你了改天我再買其他東西你先給我等我選好了就正式送給你……咳咳……
完蛋,她緊張什麼,這一口氣說下來簡直要憋死個人。
競元小臉兒紅撲撲的,一直盯著她咳完才眨著水潤的眸子小聲說:只要是汝言送我的,我都喜歡。
說得汝言怪不好意思,手指無意識卷著競元的頭髮,等發現的時候已經做了個編發出來。
競元:哇。
汝言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兩條編發自耳後圍著腦後的髮髻繞了一圈,發梢塞進髮髻中心盤起,別說還挺好看。這一下子令競元興致大發,說什麼都想給汝言也編一個,汝言沒見識過她的手藝,被追得滿屋子跑,導致最後莫名變成了追逐遊戲,兩個人都忘記了原本的目的,像小孩子似的愣玩得相當開心,直到跑累了才一起跌倒在躺椅上。
競元就那麼乖乖地窩在她懷裡,嗅著她身上的味道,這一瞬間汝言享受極了。沒有告白時的緊張激動,兩人只是靜靜依偎著,一起聆聽時鐘的聲音。
一秒,又一秒。
競元。
汝言忽然叫了她的名字,低頭對上那雙漂亮的眼睛:我們去上學吧。
上學對過去的女孩子來說是一種奢望,對汝言和競元來說亦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經過兩年的打工,兩人也都有了一些積蓄,足夠去學堂了。新時代在前進,汝言不甘心屈居人後,她也想去上學,也想和其他同齡人一起坐在學校的課桌前,在革命的浪潮中吶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