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抓住他的手用力極了,明顯還陷在驚嚇之中。
馬路上停了好幾輛車,有周時裴這邊的,也有從對面過來的,那邊的人下了車,看到周時裴一行人,倒是十分有禮貌的開口:「先生,實在很抱歉打擾你們了,你懷裡那位是我們醫院的病人,精神有點問題跑出來了,我們現在要帶他回去。」
夏致聽到這道聲音後,在周時裴懷裡抖得更厲害了,周時裴蹙眉,抱緊了懷裡的人,一邊輕柔的安撫,一邊開口吩咐自己身側的人:「先報警,看好這裡所有的人,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我先帶夏致回去。」
「好。」跟在周時裴身後的人是一個全然陌生的面孔,對方臉上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
周時裴說完彎腰,把夏致抱著上了車。
外頭的聲音尖銳刺耳:「報警?你們是在嗎?我勸你們別多管閒事!」
話還沒說完,周時裴這邊身後的車子裡陸陸續續又下去了一些人,跟平時看到跟在周時裴身邊的那些熟面孔不一樣,這些人哪怕是夏致都從來沒見過的,一個個很明顯都訓練有素。
周時裴沒空顧及這裡的人了,只能交給手下的人去處理,夏致的身體還在發抖,卻緊緊抓著他不肯鬆開。
「先去醫院,把后座的擋板打開一下。」周時裴對著司機道。
司機看了眼后座,點點頭,隨後擋板升起來,遮住了前後的視線。
周時裴看著懷裡的人,聲音很溫柔,像是生怕嚇到懷裡的人一樣:「夏致,你衣服是濕的,我要幫你把它脫下來。」
夏致在他的懷裡,沒多大反應,不確定有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但看周時裴動手要脫衣服的時候,又仿佛懂了對方的意思,配合著周時裴的動作,把一身濕衣裳全部脫了下來。
周時裴用自己的大衣外套,把夏致裹住,抱在懷裡,也注意到了夏致身上大大小小的傷。
整個人都被熟悉溫暖的氣息包裹以後,夏致的身體才開始漸漸停止發抖,縮在周時裴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兩人一路上都沒什麼交流,周時裴沉默的看著懷裡的人,眼裡卻冰冷的恨不得想殺人。
他很少有這種暴虐的情緒,夏致的手還會下意識的去抓他的手,周時裴感受到掌心的溫度後,眸光又漸漸暖下來。
進醫院後,夏致基本不讓任何人近身,醫生要給他檢查身上的傷,他也不願意,就抓著周時裴不放。
周時裴只好把人抱在懷裡,陪著他一點點的做檢查,夏致才稍微肯配合一些。
還好,最後檢查結果出來,都只是些表面上的傷口,只不過夏致的胳膊有輕微骨折,但都不算很嚴重,恐怕真正要關心的,還是精神上的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