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唇上的傷口還沒好,」她語氣乾巴巴道,「所以不能親。」
邵懷瑾道:「會按摩嗎?」
安瑤現在怕極了他咬自己的唇,聽他主動提起別的事,想也不想就點頭:「會。」
一分鐘後。
安瑤跪坐在床上,一下下地按捏著邵懷瑾的手臂。
她力氣本就小,人也是從小被教養著長大,這會才按了不到一分鐘雙手就又累又酸。
可是她不敢說自己累。
安瑤眉頭不時輕蹙,臉頰越來越鼓,累到眼神有些發直。
這個人的手臂怎麼哪哪都硬邦邦的,要花費好大的力氣才捏得動呢。
時間越長她的手越酸軟,力氣也越小。
邵懷瑾撫兩下她鼓起的臉頰,問:「累了?」
安瑤下意識搖頭:「不累,我一點也不累。」
邵懷瑾語氣懶散:「真的?」
安瑤:「真的,真的。」
她邊說著,邊咬咬牙加大手上的力度。
邵懷瑾聽著她累得加重的呼吸,「既然你不累,那再按半個小時。」
安瑤:「……」
她只堅持按了兩分鐘,手指就酸累得抬不動。
「邵懷瑾。」
她看著他,無意識地扁著嘴。
邵懷瑾抬眼:「怎麼?」
安瑤雙手垂下,十根手指頭都累得輕輕打著顫。
她臉色尷尬,語氣卻帶上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委屈,悶哼道:「累……我的手好酸。」
話剛說完,她雙手就被捧起。
安瑤愣住,目光看過去,見到邵懷瑾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一下下輕揉著她的手指頭。
他手上的溫度還是和以前一樣,微涼。
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次她卻覺得他的手沒那麼冰了。
她想,邵懷瑾的按摩技術真好,按得她的手指好舒服,酸痛感也在漸漸消失。
片刻的時間,安瑤整個人從身體到精神都徹底鬆懈下來。這是她在邵懷瑾面前,第一次覺得這麼放鬆。
大概是他的態度前所未有的好,而她的身心又處於極度放鬆的狀態,她就忍不住想問之前的事。
安瑤想了想,開口道:「我有點事想問你。」
邵懷瑾沒抬頭,只「嗯」了聲。
安瑤道:「就是我那天喝醉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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