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懷瑾肯定是知道她不喜歡運動, 最最最討厭的是跑步,所以準備婚後天天逼迫她跑步, 從肉.體上瘋狂折磨她。
然後,平時再說話諷刺她, 讓她精神也受到摧殘。
安瑤僅是想想婚後要天天跑步,就覺得這生活暗無天日。
更何況,邵懷瑾說的是先跑八百米,也就是說以後他的要求還會繼續增加,可能是一千米,一千五百米。
甚至兩千米三千米都有可能,畢竟他的目的就是要折騰報復她。
安瑤嚇得唇輕顫。
她寧願被他罵,也不想天天被逼著跑步。
安瑤扒著他的手,抬頭軟著聲音道:「邵懷瑾……」
她說話時,嗓音都是啞的。
邵懷瑾聽著她沙啞卻可憐巴巴的聲音,指尖微癢。
他低頭,看著小姑娘因為運動泛起紅暈的臉頰。很美,可以被微微浮腫的眼皮破壞了這份美感。
邵懷瑾:「裝可憐沒用。」
他擰開手中的飲料蓋子,遞給她。
安瑤喉嚨乾巴巴的特別難受,拿過飲料趕緊喝了兩口。
她氣得臉頰鼓鼓的。
什麼裝可憐,她哪裡有裝可憐?她是真的很累,很不喜歡跑步。
安瑤原本還想再爭取一下,讓他換一種懲罰方式,但是轉念間想到她昨晚的言行,所有話都咽了回去。
算了。
她又不是不了解他的處事原則,他決定好的事情基本不可能更改。
安瑤跟在邵懷瑾身後離開,渾身散發著頹喪的氣場。
兩人回到莊園的住宅區,她直奔衣帽間,拿起裙子衝進浴室。
…
等她從浴室里出來,已經是三十分鐘後。
安瑤拿上自己的物品,去書房找邵懷瑾。
她小心翼翼道:「我可以回家了嗎?」
邵懷瑾卻不讓她離開。
安瑤心裡急著走,道:「我剛才聽管家說,等會會有很重要的客人過來,我就不打擾你了。」
「不打擾,」邵懷瑾看了眼腕錶,「大約再過一個半小時,我爸和他的女友會過來。」
安瑤愣了幾秒,語氣有些磕巴,「你說說,那個客人是、是你爸?」
邵懷瑾頷首。
安瑤雙眼睜大,既然來的是邵懷瑾的父親,雲管家為什麼說是重要的客人?
這明明是家人呀。
安瑤渾身不自在,彆扭道:「那我是不是不適合在場?我還是先回去吧。」
邵懷瑾的父親要過來,她如果留下那豈不是見長輩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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