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懷瑾拿起珠寶項鍊,準備給她戴上。
安瑤嚇了一跳, 「我不想戴。」
她滿腦子都是陰謀論,怕珠寶壞了,邵懷瑾以破壞他的私人物品為由讓她賠錢。
他養著那麼厲害的律師團,連一次敗訴都沒有,肯定能讓她欠下一大筆錢。
那她豈不是這輩子都得辛辛苦苦打工賺錢還給邵懷瑾?
安瑤想想都覺得可怕,身體悄悄往後靠遠離珠寶,嘴裡不忘強調道:「先放著吧,結婚那天我再戴。」
邵懷瑾沒說話, 直接把項鍊戴在她的脖子上。
微涼的寶石貼在肌膚上, 安瑤低下頭瞪大雙眼看著, 試圖找出寶石上的瑕疵。
她看得眼睛生疼都沒能找到任何問題。
安瑤不敢動,聲音隱隱帶著著急和小心翼翼道:「邵懷瑾, 可以了,你把項鍊拿下來吧。」
反正她不碰, 壞了也和她沒關係。
邵懷瑾抬手,摸著她的腦袋,「說說看。」
安瑤傻傻地看著他。
他輕戳著她後腦勺,「此刻你這小腦袋正在想什麼。」
安瑤眼神微閃,莫名有些心虛,「沒想什麼呀,就是……」
話還沒說完,唇上就被咬了一口。
邵懷瑾咬她的力度很輕,說是咬不如說是含著吸吮輕舔了一下。
可是安瑤怕他,這樣小的舉動在她看來就是邵懷瑾對她的回答不滿意,又準備咬破她的唇。
上次被他咬出的小傷口,好不容易才恢復呢。
安瑤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我怕把項鍊碰壞了,我沒錢賠不起。」
書房的氣氛安靜下來。
安瑤見他不說話,小小聲地、忐忑地道:「我真的沒錢,賣了我也賠不起。」
邵懷瑾開口,「瑤瑤。」
安瑤:「干、幹什麼?」
「以後多看點書,」邵懷瑾摸著她的腦袋,「我給你列個書單,每天抽出兩個小時看書。」
安瑤愣愣的。
看什麼書?他們不是在談論珠寶的問題麼?
她腦袋跟一團漿糊似的,下意識問:「看書幹嘛呀?」
邵懷瑾笑,「也許能讓你增長點智商。」
安瑤怔了怔,終於反應過來他在罵她蠢。上次,他也罵過她蠢讓她多看點書。
無緣無故被人罵,沒有人能高興得起來。
安瑤也不高興,但是沒膽子罵回去,只鼓著臉在心裡生悶氣。
邵懷瑾想親她。
安瑤轉過臉避開,嘴裡無意識地輕「哼」一聲,滿臉都寫著「我不高興不想搭理你」。
邵懷瑾輕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生氣了?」
安瑤原本不想說話也不敢說話,這下子突然就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