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被人抱了起來。
邵懷瑾抱著小姑娘,手臂稍用力輕輕往上掂了一下。
然後,垂眸看著她:「跑什麼?」
小姑娘體質這樣差,萬一不小心摔倒受傷了,又會疼得巴巴掉眼淚。
安瑤抿著唇不說話,轉過頭把臉埋入他胸口裡不看他。
邵懷瑾抱著人往前走。
幾分鐘過後,他腳步緩緩停下。
安瑤感覺到他一動不動,扒著他的手慢吞吞地從他懷裡探出腦袋。
在她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玻璃花房,大片大片的白色玫瑰花將花房圍住。
花房裡是木質地板,高懸的水晶吊燈上點綴著枝條綠葉。桌椅、小沙發、置物架、精緻漂亮的擺件……她還見到有鞦韆吊椅。
安瑤看得雙都直了。好漂亮呀,她好喜歡這裡。
邵懷瑾抱著小姑娘走進去。
安瑤一眼就喜歡這裡,雙腿微晃道:「你放我下來。」
邵懷瑾在鞦韆吊椅上坐下,依然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見小姑娘的眼皮還有些浮腫,想起她昨晚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
安瑤被他抱著動不了,眼神到處瞄,看著花房裡的一切。
邵懷瑾抬起手,指腹輕揉地撫了幾下她的眼皮,低聲道:「寶貝,你昨晚哭得真好看。」
他沒想到小姑娘能哭得那樣嫵媚勾人,讓他心醉沉迷,有一瞬間甚至想溺死在她身上。
安瑤正興致勃勃地看著花房,突然聽見他的話,臉上高興的神色凝固住。
他為什麼會這麼不要臉,竟然還好意思主動提起昨晚的事情?
邵懷瑾脫掉她的鞋子,掌心包裹住她的腳。
安瑤腳上被他微涼的手握住,情不自禁地蜷縮起來。
邵懷瑾很有耐心,慢條斯理地撫摸揉捏著她的腳心。
安瑤實在受不住,「你別揉了。」
邵懷瑾輕咬著她的耳朵,調笑道:「它們昨晚太辛苦,我得好好伺候它們。」
安瑤聽見這話,「唰」的一下從臉紅到脖子,羞到一時失語。
她覺得邵懷瑾變了。
以前他對她冷冰冰的,和她說話時也很冷漠,現在無論言語還是行為,經常跌破她的三觀讓她很難接受。
比如,昨晚發生的那些事。
安瑤滿臉羞惱,咬牙切齒道:「現在是白天,你能不能別說這種事?」
邵懷瑾道:「不能。」
他就喜歡和小姑娘探討關於性方面的事,喜歡看她眉眼染上羞赧的模樣。
安瑤氣得瞪眼,最後卻只憋悶道:「昨晚那種事我不喜歡,你以後不准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