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床上的时候江乘就指着肩上两排牙印:“牙挺尖的啊,都咬破了。”
乔舟有气无力趴在他身上,瞥一眼,嗡声狡辩:“才没有。”
连日雨雪霏霏,周末终于放了晴,午后阳光洒下,照得小院子里尘埃如金粉一般浮动,江帆儿笑嘻嘻从楼上下来,跑进小院子里揪了揪一支被雪压弯了的枝条,细雪落在地上像糖霜一样白软。
乔舟嘴唇湿润,推开耍流氓的江某,难堪道:“江帆儿看见了。”
“没有吧,他只是路过。”江乘懒懒的靠在门框上,见乔舟想走,抬起一腿当路障:“再说了,你们俩早起亲,送上学亲,接放学亲,晚安亲,我也都看到了,你怎么不避开我呢?”
“……”乔舟震惊于他的无赖:“你别乱说,这能一样吗?他是我儿子。”
“哦~”江乘把他咚在门上,压低声音:“那我呢?我可是你老公。”语罢迅速嘬了一口乔舟的嘴唇,眼见他慢慢胀红了脸,羞得垂下脑袋埋在他肩上,顿时笑得十分恶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