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兒的院子裡有一顆高大的銀杏樹,據說是她曾曾祖父栽下的。小時候她跟二哥玩捉迷藏的時候她二哥老喜歡往樹上藏,有一回爬到一半就被晚兒發現了,她有樣學樣的也想往樹上爬,嚇得趙瑞再也不敢在妹妹面前做這些危險的舉動。
此時的銀杏樹上。
“哎喲,”耳朵被揪著,疼痛使暗三脫離夢境,他尚未睜眼便已是哎喲叫著求饒,“疼疼疼……老大,別揪了……”
“都幾時了還在睡,主子都已經起來了……”暗一見他醒轉,這才放下手教訓他。
暗三揉著自己耳朵,嬉皮笑臉道:“這不是十三一天到晚都粘在主子身邊嘛,有他守著主子也不會有危險,我便小小的打了個盹……”
暗一又想去揪他耳朵,被暗三敏捷的躲過了,他打定主意要暗三吸取教訓,便道:“你自個去領一板子醒醒神……”
暗三也知是自己失職,挨一板子已是輕了的,便也毫無異議的去領罰了。
屋裡。
晚兒睡眼朦朧的呆坐在床沿,臉上還有著睡覺壓出來的淺淺紅痕。
“主子,伸腳。”
她聽話的伸出白嫩的小腳,她的腳很小,羿昀一隻手便能包住,她的腳有點肉肉的,很可愛,羿昀為她穿上襪子時還戀戀不捨的握了一會。
握完又有些臉紅。
換好衣裳,晚兒的瞌睡也去了,又聽羿昀左一句主子又一句主子,剛成親那會她還糾正他的稱呼,喊自己妻子為主子這算什麼事,奈何羿昀就是不改,只有晚兒壞心的要在恩愛之事上折騰他時才能聽到他隱忍的喊她“阿晚”。
羿昀道:“你是我的妻,卻也永遠是我的主子……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在我的世界裡,你就是主宰……”
晚兒想起他那會說這些話時,明明臉紅耳赤,卻又異常堅定的看著她,讓她心裡不由得顫了顫。
她本坐在梳妝檯前由著他梳頭,突然抬頭看著他,低聲喊他:“羿昀……”
羿昀忙低頭看向她,“我在。”
晚兒又喊:“夫君……”
她曾經苦惱了一陣該怎麼稱呼他,她臉皮薄,亦是很少喊他夫君,但她知道他是歡喜的。
羿昀握著她秀髮的手幾不可察的顫了顫,他抿了抿唇,嘴角的笑容卻是要咧到耳後根去,“嗯,我在。”
晚兒看著他紅紅的耳垂,又想欺負他了,自從成親以後被寵的越發孩子氣的她眨著泛了春色的杏眸,慢慢啟唇道:“夫君,我想親你……”
轟——
羿昀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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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杏樹上,領了一板子的暗三趴在粗壯的枝幹上隱藏著身形,目光看向不遠處與主子散步消食的羿昀,感慨的嘆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