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車裡還不時響起了拔槍、退彈夾、開關保險的聲音。車裡的刑警同樣穿著便衣,不過,便衣之下都穿著防彈衣。
馬天明退出彈夾,看了看壓滿的子彈,檢查完畢,重新插回槍套。
雖然沒開警笛,呼嘯而過的車隊,依然讓空氣中瀰漫著凝重和緊張。
此時,沉沉的落日下,河沿村旁山坡上的河沿礦廠殘破的圍牆外,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色皮衣的中年叼著一支煙,腰裡別著手槍,在慢慢踱步,腳上的黑皮鞋踩著地上的石塊,發出石塊摩擦的尖銳響聲,他敏銳的目光在觀察著四周的地形。煙燃盡了,菸蒂落在了地上,中年轉身向廠房走去。廠房裡,簡陋的桌子上滿是用塑膠袋裝著的吃剩的酒菜,幾個酒瓶倒在一邊。
旁邊有幾個人正在往防水塑料包里塞著包裝了幾層的毒品,如同一塊又一塊的壓縮餅乾,然後再用針管樣的工具抽出袋子裡面的空氣,纏上幾層厚厚的塑膠袋,用膠帶纏結實。另外兩個人在擺弄著槍,漫不經心地填裝彈夾,頭頂煙霧繚繞。
高大中年進屋,裡面幾個人都叫了聲翔哥。此人正是馬天明苦苦找了 5 年的佟翔。
「怎麼樣?」佟翔問。
「翔哥,馬上就好了。」
「過了今晚,到了泰國,咱們的好日子就來了。」佟翔眼神堅定的看著他們說。
「跟著翔哥,錯不了。」
「跟著翔哥咱們吃香的喝辣的玩大的,過癮。」幾個手下的話說的真誠,並非拍馬逢迎。
「有錢大家賺,有福一起享。不過,要記住,前提是要保住命,要活著,懂麼?」
「咱命硬,關老爺罩著呢。」一個人亮了亮脖子裡的關公掛件。
佟翔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機靈點,有情況,就開槍。」
「放心吧翔哥。」
秋日的暮色來的更早些。
當三輛商務車分別到達河沿礦廠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正是人視覺最差的時候。
河沿礦是一座廢棄的鄉鎮小礦廠,除了河沿村兩個看礦的老人,平時沒有人來。佟翔和幾個手下躲在這裡兩天了,今晚,他們將從這裡偷渡出境。
刑警分組從三個方向朝礦廠圍攏過來。
礦廠里幾間平房亮著燈光,人影搖搖。
突然,院牆內黑影處出現一道亮光,有人站在牆根用打火機點菸,就在他皺著眉頭點菸時,無意中看到不遠處有人影晃動。
「誰?」黑影受到驚嚇,不由得喊了一聲,聲音並不大,帶著一絲顫抖,喊完之後立刻半蹲身子,當他歪頭看到眼前似乎不止一個黑影時轉身就跑。
張浩飛一般猛撲過去,左臂勒住黑影的脖子,右手用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輕聲喝道:「警察,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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