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別想著公安局管不了這事,我們局長可是剛正不阿,天天給我們講紀律處分條例、幹部作風什麼的,如果我們局長較起真來,恐怕您就不只是面子上好不好看的問題了,有沒有聽過那麼一句話,拔出蘿蔔帶出泥。」馬天明說完故意頓了頓,石秋陽屁股有點坐不穩了,欠了欠身,歪向一邊的臉轉回了正位。
「公安局是執法機關,別說不在位的正處了,就是廳局級我們也抓過。」馬天明的話像錐子一樣刺破了石秋陽的心理防護屏障。
「馬隊長,我兒子死了,你不去破案抓兇手,何苦在這裡為難我這個老頭子?」石秋陽終於開口了。
「石書記,這大半夜的我們可沒工夫跟你閒聊天,你兒子石洪洲車禍死亡,很可能是有人精心策劃的謀殺,就是在查案的時候,你闖進了我們的視線,我們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才是配合我們儘快查出真相的最好選擇。」
「你想知道什麼,你問吧。」石秋陽說。
「你為什么半夜跑石寶泉家去?」馬天明問。
「那是我的房產,我想去自然隨時可以去。」石秋陽平靜的說。
「你和石寶泉什麼關係?」馬天明追問。
石秋陽嘴巴緊閉,不想回答。
「我替你說,他是你的私生子,是不是?」
「是。」石秋陽無奈的說。
「那你為什麼帶一把刀去找他?」馬天明又問。
「洪洲剛出事不久,我知道不只是車禍那麼簡單,或許是我們家得罪了什麼人,所以,我帶把刀防身,不為過吧。」
「你半夜去找石寶泉,目的是什麼?」馬天明問。
「洪洲出事了,警方調查,很可能查到他的身份,一旦公開,我老臉無光,還有就是,我這個小兒子,總結交些亂七八糟的人,我怕他早晚也會出事,我最近勸他離開正陽,可他死活不聽,晚上給他打電話一直沒人接,我不放心,就過去看一看。然後,就被你們帶到這裡來了。」
「石洪洲和石寶泉關係怎麼樣?」馬天明問。
「洪洲是長子,責任心強,我曾經跟他談過,讓他多照顧他這個弟弟,洪洲也做了很多,對寶泉也很關照。」石寶泉說。
「石寶泉是不是經常找石洪洲借車?」
「沒錯。我給寶泉買了一輛車,他嫌這不上檔次,倒是沒少借他哥的好車用。」
「那你知不知道,石洪洲出事之前,石寶泉借了那輛寶馬?」
「我知道,寶泉在洪洲出事之前來看我,開的就是那輛寶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