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提醒你遠離石寶泉?」
「我不知道。」
「你覺得你說的合理麼?」
「我說的都是事實,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提醒我,可能,可能他認識石寶泉,提醒我,只是個偶然吧。」
「之後,你們見過幾次?」
「一次,那天我逛完街到長亭公園休息,又遇見了他。」
「你們都說了什麼?」
「他說,他說,聽說石寶泉出事那天和我見過,問我有沒有受到傷害。」
「他說的是聽說麼?」馬天明問。
「是的。」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我沒事。謝謝他的關心。」
「他怎麼知道石寶泉出事的,又怎麼知道那天你和石寶泉見面?你不覺得奇怪麼?」馬天明問。
「我也覺得奇怪,我就問他,他怎麼知道的?」
「他怎麼說?」
「他沒有回答。然後,他就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他說,有事的話聯繫他。」
「他說的有事,指的是什麼事?」
「我不知道。」
「他是怎麼給的你電話號碼?」
「紙條。」
「紙條呢?」
「扔了。」
「昨天,你為什麼給他發簡訊?」
「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我也想了很多。我想,如果當初聽了他的話,不再和石寶泉來往的話,可能我身上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在長亭公園,他又主動關心我。所以,我想感謝他,就發了簡訊。」
「你為什麼不用自己的手機號,而是要用別人的身份證辦一個新的號碼?發過簡訊之後,還把電話卡銷毀了?」馬天明繼續問道。
「因為,因為我感覺他太神秘了,我有些怕他,也不想再見他,更不想讓他知道我的電話號碼。只是,想向他表示一下感謝。」楊柳眉頭皺著,眼睛裡帶著糾結和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