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請客,就當給你慶祝生日了。」
「沈處長,謝謝。」
「一頓火鍋而已,甭客氣。」
「謝謝你讓我見姜曉贇,雖然沒問出什麼,依然感謝,敬你一個。」馬天明端起酒杯和沈處長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甭一口一個處長,叫我老沈吧,他們都這麼叫。」
「老沈。」
「這就對了,你也甭客氣,本來呢,讓你見姜曉贇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呢,雨晴托的我;第二嘛,我把姜曉贇帶回來,他一句話不說,醫生說,這小子時間不多了,我也正發愁呢,你來了,讓你見,也是看看你能不能撬開他的嘴。」
「讓你失望了。」
「談不上失望,本來也沒報什麼希望。」
「雖然咱們接觸時間不長,我覺得你是性情中人,可交。」
「謝謝老沈,我幹了。」馬天明端起酒杯又幹了,然後給老沈和自己滿上。
「你大老遠來一趟,也不能讓你白來。姜曉贇的事,我倒是可以給你透漏一點。」
「您說。」
「這個案子本來就是你查的,你肯定又很多疑問。這些疑問,那枚徽章就可以回答你。還記得那枚徽章的樣子麼」?
「記得。正面是兩個圓,外圓兩側各有一個瘦長的英文字母 Y 和 N,內圓是兩個好像是象形文字的圖案,一個日,一個月,下面各有一個水滴,下面像是一個山字,又像是 M。背面是陽光穿透烏雲的圖案。」徽章已經刻在了馬天明的腦子裡。
「沒錯。他是一個非法的秘密組織醫難盟的徽章。」
「醫難盟?」
「徽章上的 Y 和 N,分別代表醫、難兩個字,日月是兩個象形文字,這沒錯,下面懸著的不是水滴,而是血滴,代表著他們遭受的血的磨難。下面那個 M 不是代表山,而是代表盟。你可以把它看作是器皿的皿字,日月在上,皿字在下,就是一個盟字,泣血入皿,歃血為盟。」
「這麼說,他們的成員都是遭受過醫療事故或者醫療傷害的人?」馬天明迅速做出推斷。
「不完全是,可能還有受害者的家屬,或者他們的同情者,他們的人可能遍布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專長。他們以他們的方式復仇,相互配合,精心謀劃,報復活動往往十分隱蔽,所以很難抓住他們違法的證據。他們的目標往往都是和一些重大醫療事故施害者有直接或者間接的聯繫,站在他們的立場上看,他們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在他們眼裡,不是復仇,而是在伸張正義。姜曉贇就是其中之一,因為這類案子比較敏感,所以,全收上來,便於集中力量,集中線索,儘早偵破這個非法犯罪組織。我只能跟你說這麼多。」
馬天明聽後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