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岩坡縣人民醫院,好好休息。」護士說完走了。
馬天明頭上纏著紗布,肚子上裹著腹帶,傷口熱辣辣的疼,頭依然發昏。他在努力回想之前的事。
一會,樓韋傑和李威來到病房。
「介紹一下,這是岩坡刑警大隊長李威。」樓韋傑說道。
馬天明點點頭。
「你怎麼會在岩坡?」樓韋傑問道。
「我說旅遊,你信麼?」
「你自己信麼?」樓韋傑反問。
「馬天明,我們不是來跟你鬥嘴的。是不是有人給你通風報信,你才一路追到岩坡的?」
「我不想回答。」
「好,不說是吧。那我就查,別怪我查出來對他不客氣。」
馬天明默不作聲。
「馬天明,是不是你襲擊了申澤,把他銬在公共衛生間裡,還搶走了他的槍和對講機?」
「是我拿了對講機不假,不過。他不是我打暈的,也不是我銬的,我更沒有拿他的配槍。」
「你說的是真的?」
「李隊,我也是一名老警察,雖然我現在停職了,但襲警的事我干不出來,偷配槍的事,我更不會幹。當時的情況是,我看兩人一前一後進到公共衛生間,幾分鐘後只出來一個人,雖然穿的便衣,我一眼就看出來是警察。我到衛生間看到一個人被銬在牆上,人昏倒了。我檢查了,他傷得不重,也沒有發現配槍。對講是我拿的,這個我認。」
「你說是另一名警察打昏了申澤?」
「我不能確定。」
「那人是誰?認識麼?」樓韋傑問道。
「離得太遠,沒看清。藍色短款羽絨服,黑色帽子,黑色褲子。身高大概 175 左右,體型中等偏胖。」馬天明說道。
李威用懷疑的目光看看馬天明,又看看樓韋傑,「你說的話,我一定會調查清楚,你最好別騙我。」
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的警員被人偷襲,還搶走了配槍,這可不是小事。在這個小縣城裡,還是頭一次。帶人協助正陽警方抓捕逃犯,本來就是出力不討好的事,辦好了頂多是落個人情。現在可好,人情已經無所謂了,這次丟人不僅是丟到家了,還從大西北丟到了東部沿海的川東省。關鍵這還不只是丟人的事,槍丟了,萬一搶槍的人用這把槍再犯下命案,那責任可就大了。李威懊惱羞憤,出的氣越來越粗了,轉身要走。
「李隊,我可不可以問一個問題。」
「你說。」李威停住了腳步,轉回了身。
「殺手情況怎麼樣?郭志強抓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