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支,郎炎峰處理糾紛記錄中也有肖霞的情況。」
馬天明拿過記錄中的一個糾紛處理協議,大致內容是,肖霞術後死亡一事,家屬同意並理解了醫生的專業解釋,不屬於醫療過錯,家屬不再追究。經醫院和家屬友好協商,醫院給予人民幣 10 萬元人道補償。上面還有黃群的簽名和手印。
「黃群不是薛小慧的丈夫麼?怎麼又出來一個肖霞?」馬天明自言自語道。
「核對過身份證號了,就是他。」
「鄧宇,槐里街爆炸案錄像查的怎麼樣了?」馬天明問道。
「郎炎峰住的樓棟當天有將近 50 分鐘停電,其他時間沒有發現異常。正在核對小區出入人員情況。」
「幾點停的電?」
「10 點 22 分到 11 點 05 分左右,小區電梯用的單獨電源,電梯並沒有停電。」鄧宇說道。
馬天明仔細回想案發當天自己聽到爆炸到來到案發現場,當時看了一下手錶,大概是 11 點 20 分。停電時間應該就是作案時間。
「查 9 點到 12 點之間黃群有沒有出入,疑似人員也要查。」
「明白。」鄧宇答道,立即帶人去集中對這一時段監控進行篩查。
「死者屍檢報告出來沒有?」
「我去看一下。」王曉軍拿起電話出了門。
「現場帶回來的玻璃碎片拼好了沒?」馬天明又問道。
「馬支,就幾片玻璃,實在拼不出來。」一個刑警把裝著玻璃片的塑料盒子拿到馬天明面前。
馬天明從裡面挑了一塊大的舉到面前仔細看,玻璃片薄厚均勻,透明,有一定弧度,馬天明低頭又看看塑料盒子裡,還有一塊像是半個玻璃圓環,但一側是光滑的,而另一側卻是碎裂的痕跡。馬天明舉著手裡那塊玻璃碎片放在眼前,眼裡看到的一切都變了形狀,隨著玻璃片緩緩移動,眼前的人和物形狀也都被不規則的放大、拉長。當移動到陽光下時,馬天明突然被晃了一下眼睛,他連忙閉上了眼,把頭歪向一邊,視覺神經里仍然有一個耀眼的光斑在閃爍。
「明白了,明白了。」馬天明自言自語,緩緩睜開了眼。
他把玻璃片放在鼻子那聞了聞,一股淡淡的煙燻味兒,這是爆炸燃燒的殘留。
「馬支,您明白什麼了?」
「這就是一個玻璃茶壺或者咖啡壺的碎片。」馬天明端詳著玻璃片說道,「現場沒有發現茶葉或者咖啡的痕跡?」
「我們仔細勘驗過,沒有發現茶葉或者咖啡的殘留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