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今天都是咱們自己人,我有句不太好聽的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也說了,都是自己人,說吧。」
「眼下,掃黑除惡的風聲已經起來了,對集團,很不利,大家還是要謹慎再謹慎啊。」苗安說道。
不等羅長青說話,羅維先不滿了。「他掃他的,咱干咱的,咱們是干企業的,掃黑除惡跟咱們有毛關係,咱們不是民營企業麼,爸不是民營企業家麼?那麼多獎牌,獎狀,不都是政府給發的麼,這會兒說咱們是黑惡了?」
羅長青仍不做聲,心裡卻在不停地盤算著。
「此一時彼一時。當時看納稅,看規模,看人脈,現在是上頭要動,劃了槓槓,過了線,就不好說了。一旦被這股風卷進去,可能就要查個底兒掉。話不好聽,事兒不得不說。」白頭髮老趙不無憂慮的說。
「趙叔兒,您說話能不這麼陰陽怪氣兒麼,怪不得您頭髮都白了。」羅維不高興了。
白頭髮趙總也不看他,更不反駁,說完又縮坐回沙發里,不再作聲。
「你給我閉嘴。」羅長青指著羅維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在這棟樓里呆著,哪兒都不許去,敢出集團這棟大樓,打斷你的腿。」
「啊?爸,樓都不讓我出?」羅維看羅長青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立即改換了口氣,「不出去就不出去。」
「老苗啊,網上這些事兒,我不懂,你是行家,一定要看緊了,去找找那些關係,平時養著他們,關鍵時候得出力。不能任由他們罵啊。這事兒交給你了。」
「董事長,我一定盡力,馬上去辦。」苗安說道。
「老趙啊,你生性謹慎,這你最大的優點。集團這幾年來的各業務板塊的業務,再扒拉扒拉,別留下什麼大的隱患,我們要早做準備啊。集團內部審計是不是一直在搞著?」
「地產,酒店,旅遊這些板塊審計一直在搞著,醫療業務板塊……」老趙說道這裡稍微頓了一下,「因為業務較為單一,專業性也比較強,所以,這幾年,沒有審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