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趁着光腿时候做等什么呢!穿上秋裤后可没情趣了知道不!
一听于辰昏的话,娄舟晚顿时笑出声来,打乱了暧昧的气氛。
笑什么!本来就是啊于辰昏道。
穿了秋裤我就再脱一层呗,又不费力。娄舟晚哄道。
不是费不费力,是不好看!于辰昏一脸正直。
娄舟晚哭笑不得,那好,到时候到时候先让你卸了装备我俩再做
于辰昏很看重这件事,严肃的点了点头,说定了啊,要做的时候提前打报告!
娄舟晚笑着答应,好,报告!
就算打了报告这一晚两人还是没做到最后,娄舟晚先把小辰昏伺候的舒舒服服了,于辰昏也挣扎着给他来了一次。
事后娄舟晚摩挲着他的喉结,吐出来,快点。
于辰昏没听他的,反倒把嘴边的东西也都舔了个干净,又小声抱怨道:早都咽进去了
娄舟晚哭笑不得,带着他到浴室漱口。
漱口后,两人重新躺到床上准备睡觉,于辰昏道:我们这算在一起了,对吧
当然在一起了。娄舟晚理所应当道。
那就好。于辰昏放了心。
娄舟晚又强调道:你不能反悔了啊。
于辰昏拨弄着娄舟晚的手指,突然道:那我要是反悔了怎么办
娄舟晚贴在他的耳边,恶狠狠道:你要是反悔,我就日死你。
于辰昏被臊得一躲,突然想反悔试试。
不过娄舟晚始终没给他反悔的机会,两人腻腻歪歪的过了一年又一年。
月亮从房顶落向枝头,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上。日月既往,不舍昼夜,朝夕间,于辰昏二十五岁了。
他和娄舟晚也正好过了七年。
七年里,娄舟晚自己办了工作室,当上了老板,于辰昏毕业后考了研究生,再毕业后也没跟着娄舟晚做事,反而进了一家制度相对宽松的私企。
两人的小日子过得忙却不累,颇为幸福滋润。
而今天,就是于辰昏二十五岁的生日。
娄舟晚早早的回了家,把准备好的气球,花,礼物一样样摆好,又做了一大桌于辰昏喜欢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