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大堂竟然看见了孟府的老管家。
老管家道,是赵成山让他来着等着他们的,说二人如果是晚间下的山,可能就不回家,找个附近的客栈住下了,所以他在这里等着他们,若是见着了就回去报个信,也好让赵成山安心。
孟尧生点了点头,正要跟着管家驾来的马车一起回去,衣袖上的一抹红色却打断了他的话。
他没受伤,那这血迹是哪来的
他连忙侧头看了看应粱栖,虽然硬挺着身板,可嘴唇却苍白的毫无血色,一直拉着他的手竟然微微发抖,不过被他强忍着,紧捏了他的衣袖。
孟尧生拧紧了眉头,对管家道:我们在这休息一晚,明日再走,你先回去吧。
更走到门口时,应粱栖叫他。
进去。孟尧生打断了他的话,合上房门离开。
他找店小二要来纱布和止血药,几乎是小跑着回了房间。
应粱栖看他手里的那些东西才想起自己身上的伤口,他轻声咳了咳,觉得腰上隐隐作痛。
孟尧生一言不发的拉开他的衣服,帮着应粱栖包扎了腰侧的伤口。
屋子里两人静默无言,不知是因为劫后余生的疲惫还是因为山林间掩藏的私军,孟尧生的脸色并不好看。
你是不是也受伤了应粱栖不顾自己的伤口,翻身就要起来。
没有。孟尧生拔高了声音,一把将人按了回去才发觉自己的神色太过严峻,又温下了声音道,我没事。
他瞥见一旁的黑衣,那上面沾着不少血,孟尧生又看了看他的伤口,那样的刀伤是孟尧生从未见过的触目惊心。
应粱栖养在他身边这些年,他还是第一次见人受了这样的伤,还是为了自己,孟尧生心里有些心疼。
你不要乱动,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回去呢。孟尧生的神色更加温柔了起来,扶着人躺下。
应粱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
两人视线交错,被彼此看的都有些难以为情。
更亭,我等我明年回来,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应粱栖拾起下午还未说完的话。
走去哪
京城吧,也有可能是别的地方,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入仕吗,到时候能回德州最好,若是回不了我来接你,你愿意和我走吗应粱栖问。
你这孩子孟尧生不由得笑了出来,你不去接你舅舅离开,接我做什么
